“我去找宋澜。”

郑知微重重地叹了一气，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拨找到正在播放综艺节目的电视台，企图用这样的喧闹驱走自己心的荒芜。

在自己妈妈的再三哭喊和请求，她握住她枯朽又温的手，从窗台上来，拥住瞎母亲的同时也拥住了即将光明的未来。

夜里的郑知微睡得不太好，她一会儿梦见唐生福拿着铁从背后敲来的场景，一会儿又似乎听到有人说她要去相亲，虚实杂着，吵了郑知微一夜。第二天醒来，后脑勺直隐隐作痛，她叹了叹气，才勉从噩梦里走了来。

李玉河了然地笑了笑，摆摆手，“待会儿联系。”

“对，阿姨。”

“好好好。”她靠在窗边，突然兴致起来，问，“闺女，我们次回来，我是不是就能看到路上的景了？”

只是来了一天，住了一晚，就似乎让她不再能适应这样空寂的屋了。

郑知微心想，这一次，有希望恢复光明的妈妈看见的李玉河，有着甜的笑，有着细弯弯的眉，也有着打败过苦难的明媚。

听到有人上车，李玉河妈妈便扬声，“是小郑吗？”

她们很快到了附院，看着熟悉的门诊，郑知微说，“玉河，你们先去找林主任吧。”

“喂。”

“小郑啊，你一定要帮我谢谢宋医生，玉河啥都给我讲了，谢谢啊。”

李玉河顿了顿，随后定地了，“会的。”

郑知微一路上寡言，她突然想起之前李玉江同她讲的李玉河的过往，想着面前这位瞎掉的母亲在慌之中是如何摸到已经坐在窗边被大风呼呼着的女儿，那时的她是否知她的女儿的脸上已经失去了生的光彩，可或许，李玉河庆幸自己的妈妈看不到自己的难看，看不到自己将坠的，也看不到自己苦哈哈的脸。

她的声音带着沙般的粝，传到郑知微耳里，却也留阵阵回响。后来，李玉江才告诉郑知微，是因为妈妈常年看不见，只能声音来确认自己周遭的况，来与自己的孩沟通。

郑知微，站在门诊门给宋澜打了电话。

郑知微从后视镜中与李玉河对视了一，才，“好的，放心。”

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她也受异地之苦，她想宋澜了，她甚至羞涩地想要表达，她后悔昨夜没有成全两人的“寻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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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河在楼接她，这也是第一次，她看到李玉河的妈妈。

“你呢？”

“妈，你好好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李玉河开，劝着兴奋着整宿没睡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