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微知李云辉好奇什么，她浅浅勾起角，“我不过节，放心。”

郑知微原想着要如何才能熬过圣诞夜，这正赶上李云辉的请求，像卯榫一样，咔哒一声契合上了。于是，郑知微毫不犹豫地应了来。

“嗯！”他重重地着，“微，连续两晚值班没问题吧？”

“微，没关系，那是那人没光，你别往心里去，你总会遇到更好的人的。”李云辉瘪了瘪嘴，用着千篇一律的安人的话术这样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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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我女朋友想要和我去吃饭，我说我得值班，然后她就和我闹脾气了，哄了一晚上都哄不好，微拜托你，可不可以给我换一明晚的班。”

空气稀薄，她吐的话未能在空气里存，却只留几团吐的白气，表示，她曾站在这里，说了一些惨白又无用的话。

郑知微见他脸如拨云见日般晴朗起来，轻笑着，“再说吧。”

郑知微换好衣服来时，见他已经乐呵呵地站在门，于是，才开问，“和好了？”

李云辉缓缓呼一气，又想起上次的谈话，继续问，“可是，上次你说有喜的人，怎么不尝试追求一？凭你的条件，应该不难。”

“真的？微？你说真的？明晚上哦？”李云辉一脸不可置信，接连盘问，见郑知微定住，笃定地回答他，“是的。去和女朋友过节去吧。”

“这都几了，还没吃？赶先去吃饭，这两天可有得忙。”

李云辉连忙，随后赶拿起手机给他女友许明晚的承诺。

她摇，“追求过，失败了。”

郑知微听在耳里，许久，蓦然吐一句，“可她已经是那个更好了。”

等陈富铭理完手上的事回到所里时，见郑知微还在忙碌，凑上前去询问，“小郑，吃饭没？”

“什么时候？”

郑知微看着他，目光沉静。

走过他面前，就被李云辉叫住。

“微，那个我能不能和你换个班？”

“行，那微你什么时候有事，随时和我讲，小弟随叫随到。”

“微。”他的声音带一些谄媚与哀求。

“那你过节什么的”

“没。”

郑知微看向门外，街边上是堆积起来的残雪，有些已经失掉了大雪的纯白，变得肮脏，布满泥垢与污，她一时觉得自己的意或许就如果这堆在树脚的大雪，找不到往日的纯白，总有时，会被环卫工人扫不可回收的垃圾桶里去。

“没事。”

大雪会被清走，而东瓜岭一日的繁忙，直至夜幕都还未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