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颗心落到一半，又重新揪起来。

林澹慌张地收敛心绪，抬起，从靳言腰间退开了，嘴里吞吞吐吐讲着歉的话。

他重新凑到靳言面前去，抬起手，捉住对方衣襟，用力拢起来，恨不能将那领封到对方脖颈上面去，把对方每一泛着红的肤，都遮挡得严严实实——

他在这随时都会有外人的地方，对掌门尊上这事……

话讲，忽而想到对方衣襟被扯开，罪魁祸首就是自己，这贼喊捉贼的行为，是在有些可恶，又慌忙低声找补一句：

想到这里，林澹气血上涌，没来由有些恼怒。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毕竟是桃坞的屋脊之上，算得上半个野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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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时说过，因为你的那混账事，生气了？”

以云螭的格，他如果真的看到，或是知到这院里的画面，恐怕很可能会选择隐藏形，然后默默躲在边上吃瓜看戏吧？

让林澹的心底，莫名滋生凌||，想要不不顾地将对方衣衫扯碎，看看对方羞愤却又被迫委于他时，会是怎样的表……

这时，对面人开，声音不像平时那样清冷，带着几分沙哑，

“我，对不起，我……”

然而他拢到一半，手便被对面捉住了。

还有关沧海扛着咲天刀，大摇大摆打开结界走来吆喝着的样……

靳言的眉之间仍旧布满霾，怒目瞪着林澹，只是因为尾、脸颊、脖颈到锁骨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红，因而看着并不像在寒玉时那位掌门那般令人畏惧，反倒多了几分无辜，甚至……

靳言修的手指攥住他手腕，定定注视着他的脸，像是想从他神中，分辨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会再那混账事了，你别生气……”

靳言这时已经缓缓撑着手臂，坐起，脸依旧冷沉，但并没有抬手去整理自己被扯的衣襟。

林澹扭，意识朝云海楼的方向，云螭经常坐的那个墙看过去，见那里空无一人，悬着的一颗心稍稍放一些。

除了他，谁也别想看到。

意识到自己脑袋里又开始滋生那些可怕的恶念了，林澹慌张地甩了甩。

“夜里寒气重，别着凉。”

林澹猛地抬起，茫然看向对方，

想到之前云螭穿过云海楼的结界，坐在院墙，一条伸桃坞院里来，朝他打招呼的形……

林澹有些心虚，找了个蹩脚的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