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澹淡淡应了声：“我知了。”

他曾过那片为寒灯真君布置的祭台，亲看到，靳言在将他骂走之后，底那挽留的神，还有自己送那朵小红时，对方边浮现的笑意。

这时候，掌门需要一个人待着，谁也不能去打扰，这是寒玉上所有修士的共识——每年这三个时间，大家都会十分默契地选择与掌门尊上保持距离。

林澹收了脚，不敢再往前走了。

那攀爬的模样实在是有些蠢笨，哪里有半分修士的飘逸潇洒，之前学的那御飞行，都学到狗肚里去了？

和关沧海别过，林澹缓步走桃坞，站在院里，仰看了一阵那月的影，然后调动灵力，踉踉跄跄地把自己送到了屋脊之上。

靳言并不看他，视线放空看着无边夜，只丢给林澹一个字：

林澹没动。

如果换作他刚穿越过来那会，听到掌门尊上这样裹着极的寒意讲的话，林澹可能会被吓得转就跑。

掌门尊上，就是这样一个十分骄傲，十分清冷，可又万分，万分孤独的人。

“听我一句劝，别去招惹他，你这个小板，受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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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月前辈。”

落在屋檐上的时候，脚没站稳，踩落了一片琉璃瓦，摔在地面上，发清脆的碎裂声。

他说着，抬脚就往靳言所在的屋脊靠近过去，然而刚迈去一步，脚忽然更了一金的细线。

可是，他现在不会了。

靳言眉心轻拧，扭看过去，就见那笨修士双手双脚一起用力，正在很努力地扒拉着瓦片，往他所在的屋脊上爬过来。

动静实在太大，很难被忽视。

见林澹还是忍不住不断地往那屋脊上瞟，关沧海拍拍他脊背，

“走。”

啪！

虽然这么腹诽着，可是看到那笨又踩落了一片瓦，脚打，险些要摔去，靳言还是意识勾了勾手指，送了一灵力去，将对方稳稳托住了。

那金线带着极为霸的灵力，仿佛弹划过的轨迹似的，将林澹脚的瓦片都一分为二了。

林澹觉到被那带着寒气的灵力稳住，知是对面手帮忙，嘿嘿地笑着，

再后来关沧海就明白了，每年有三个时间，是不能靠近掌门的——寒灯真君的忌日，云壑真人的忌日，还有，就是今天，云壑真人忌日七天之前。

这是关沧海的肺腑之言，云壑真人刚走的那前几年，关沧海还不懂这些，总是会在这个时候铁去找掌门，然后被那极寒之气伤到躺在床上好几天都缓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