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忽然意识到的惊天大秘密给吓醒了，可林澹此刻脑袋仍旧昏沉沉的，酒的后劲还在，他的思维还是十分迟滞。

分明有些恼怒，目光中透不耐烦，可里却盛着光，多几分无辜觉。

为什么古茗他们对咪咪那样敬而远之，好像对待上司或者辈似的。

寂静到落针可闻,但是,气氛却是剑弩张。

为什么咪咪现的地方,从来没见过掌门的影,而掌门现时,咪咪也会消失。

那张脸，在林澹的中无限放大，近到林澹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每一卷翘的睫，那鸦羽般的睫颤动着，被昏黄的灯光拉灰的影，打在对方白皙的脸颊上，像婆娑的树影。

虽然是不同的两张脸，可是前人的神态，和林澹记忆中的掌门尊上，简直一模一样。

还有,这世间只有掌门尊上和咪咪两个，叫过林澹“林壮壮”，每次都是被急用愤怒的吻喝斥来的。

……尊上？

林澹思绪纷飞，他仰面平躺在宽敞的雕床上，双睁得浑圆，直直地注视着面前那张隽秀的脸。

还有,咪咪告诉过他，自己在五百年前就已经可以随意寒玉了,这个时间,不是正好和掌门尊上寒玉的时间，差不多吻合的？

那是什么绪？

听说分|神期之后的大佬，可以把自己的神识凝成实，同一时间在不同的地方现。

……真的是掌门尊上？

原来这么久以来，尊上和他的猫，都没有离开过他的边，不过是改换样貌现罢了？

不过，此刻那无辜的双中，好像又多来一别的绪……

这是一张陌生的脸，可是，此刻在林澹的中，又带上几分熟悉的觉。

还有，咪咪举手投足之间，带着的那傲和生人勿近的架势，那不太好的脾气,那拒还迎的模样,简直和尊上一模一样。

还有……

这样想来，咪咪和月前辈，应该都是靳言的分|吧？

两片薄轻抿，眉微微拧起来，眉心浮现几条浅浅的纹路。

他万分笃信，咪咪，就是靳言，绝不会有错。

……羞愤？……羞恼？……羞赧？……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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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该猜到的……

还有太多太多了。

不，他现在不是猜测了。

为什么咪咪一个猫妖,可以有那么大的权利，随意现在寒玉的任何地方，现在还不用通行令牌就来到三教盟圈。

很多细节，在不知的况，往往会被忽略，可是此刻恍然明白过来，便又变得分毫必现——

这些事，摆在林澹面前，他早该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