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双柔温的，靳言指尖轻轻弹动，险些没控制住灵力，伤到对面。

觉到冰冰凉凉的灵力扑在自己脸上，昏睡中，林澹眉心蹙了蹙，像是一刻便要醒过来。

靳言慌张地收敛灵力，对面却又将脸转向靳言的方向，循着那一丝凉意，抬起手，攥住靳言的衣摆。

“仙……”

靳言的脸有黑，开始在心里合计着，等这笨醒过来，要与他约法三章，一条，再不许喊本座仙。

正不着边际地想着，忽而神识一动，靳言隐约嗅到脚传来一丝十分异常的气息。

那气息隐约是从寒玉脚的仙山山腰传来的，非常微弱，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便消散了，再要将神识探去，便无论如何，都捕捉不到了。

如果放在其他修士上，嗅到这样转瞬即逝的气息，或许只当自己一时心绪不稳，产生了错觉，不会太放在心上。

可靳言心思缜密，断然不肯放过这一丝丝异常。

他眉心轻拧，调动灵力，转便要往仙山山腰赶去。

只是刚要飞而，蓦地想到什么，又退回到床榻边，定定望了片刻那仍旧于昏睡中的修士，靳言抬手，将自己的恩赐剑摆在对方侧，这才转离开。

仙山山腰，寒衣。

积素独自坐在石台上，斜倚着，手中着玉壶，正独自饮酒。

他心里不痛快，却无人可以诉说，便只能不断地酒，时不时发几声冷笑，也不知是在笑其他人，还是在笑自己。

“心有不甘，便讲来，何必要独自喝闷酒？”

一声音在识海中突兀地响起。

积素眸微微眯起来，顷刻间调动灵力，探识海中，

“……谁？！”

那声音却不再继续说话了。

积素并未就此放过对方，迅速将自己的识海翻个底朝天，最终在一角落里，寻到一团黑乎乎的雾气，

“你是谁？”

被找到了藏，那团黑雾丝毫不慌，只是依旧用平静的语气回：

“我……是你。”

积素狐疑地看向对方。

有一瞬间，他脑海中冒一个念——这是他的心。

但他很快把这念压去，一个多的字也不想与对方多说，只沉声说：

“从我识海中，去！”

那黑雾闻言，悬在空中，一动不动。

积素抬手，送一缕灵力，那灵力在识海中凝成无尽剑气，朝对面黑雾直刺过去。

黑雾顷刻间被他的剑气打散，但积素可以确定，对方并未从他识海中彻底消失，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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