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里面请。”

他将这空的大殿扫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床榻边的那一瓶突兀的杂草上，

“真君，就在不久之前，是不是动了收徒的心思？”

声是，退后一步，将面前树枝形成的墙收回袖，

“现异动的，是收徒契。”

“三教盟的一条狗，神气个！”

“还望，真君铭记在心。”

说罢，他看向靳言的方向，隔着厚厚的纱幔，也看不清对方的神，对方不搭话，方廉老只好自顾自将这话题继续去：

方廉视线往左右两个护法的方向瞟一，有些犹豫。

这事不用凌碣石提醒，靳言也已经没了继续探究的质，他有些疲累地遣散了两人，独自坐在床榻上，隔着纱幔，盯着那一棵突兀的绿油油的小杂草，看了许久。

“拜师契、收徒契、义结金兰契、永结同心契、……，任何带有同盟质的契约，不论级别低，真君，都断然碰不得。

靳言抬手：“不必行此虚礼，”又问，“突然到访，所为何事？”

等了片刻，床榻上冷冷回应一句：

方廉老脸上挂着笑，“如此便好。”

靳掌门说不曾，那便是不曾了。契约石上只是有一丝异动，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值得究的事，毕竟不是真的许契约。

方廉老不再多言，朝着床榻方向行了一礼，转离去。

话题到这里便终结了。

“掌门，那御人之术，恐怕也带有同盟质的契约……”

凌碣石这时想到另一层，转看向床榻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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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沧海和凌碣石这时已经不再跪在地上了，腰间刀握在掌心，一左一右立在床榻边，目光直勾勾盯着方廉，像一对门神似的。

靳言淡：“但说无妨。”

方廉轻声哼笑，上前一步，朝床榻方向恭敬行一大礼。

床榻上，靳言从鼻里应了一声：

方廉老见自己的话讲到这一步，依旧像石沉大海一般，得不到丝毫回应，只好继续：

方廉便不再顾虑，直言：“真君，我为您看守的契约石，半个时辰之前，现异动。”

“不曾。”

对方刚踏殿门，关沧海便冷哼一声，骂：

话音落，床榻上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站在边上的两个护法，神中闪过一丝异样，他们微微侧，对望了一，但很快又收回目光，重新变回“门神”模样。

方廉老穿过的甬，从侧门步偏殿，远远地便看到石台上的左右护法。

“嗯。”

“我既然来了，有些话，便不得不与真君再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