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往寒玉里送杂草……这可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那杂草绿的叶片朝外伸展着，上面挂满了珠，上还挂着泥土，只拿一张黄纸随意地卷起来，一看就是刚刚从菜地里摘起来的。

靳言角缓缓勾起来，角眉梢，都带上笑意。

刚走去，迎面扑过来一突兀的泥土的味，古茗一愣，接着就看到摆在掌门床榻边的石台上，拿糙的黄纸包起来的，上还粘满泥土的那一大捧新鲜的杂草。

往常不要说这低级的杂草了，哪怕只是一丝驳杂的灵气混在那贡品里，被送中来，都能引得掌门发脾气，将那送贡品的托盘童责备一通的。

林澹心里兴，脸上的笑意像冬日里的照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尊上，这是我地里新的茅草，甜，多，好吃，尊上，您拿去尝尝呗？”

这波光往外蔓延去，落靳言的底，将他那原本似寒潭一般无波无澜的眸，都染上一层，带起层层涟漪。

这……

他这时候又将先前对靳掌门的那些忌惮，抛在脑后了。

古茗的目光从那摆在台边的杂草的，一路往外看过去，就见那上掉落的泥土，稀稀拉拉地，在洁净到光可鉴人的汉白玉地面上，洒一条的印，一直延伸到殿门去。

献上去的，是自己靠双手，一粒一粒地，细心来的杂菜，而且还挑的是他地里势最好，最灵最鲜活的那几株。

他们掌门是有很严重的洁癖的。

此刻这杂草，就这么拖泥带地，公然被摆放在掌门榻边了。

见过向他们掌门尊上献上臻品灵植的，也有给掌门送鲜果品示好的，还有淘一些天山或是东海的奇珍异宝，博掌门一笑的……

林澹咧开嘴，笑一整齐的白牙。

古茗原本规规矩矩地守在殿门外，观鼻鼻观心，忽而看到林小犬快地离开的背影，意识到掌门的召见结束了，立即走殿，想要问问掌门可有什么吩咐。

拿来的时候，上甚至还抖落了不少棕黑的泥土，掉落在纯白的殿地板上，看起来格外醒目。

壮壮这个修士，胆也太大了，竟然这样挑战掌门的底线，真不怕掌门责罚吗？

后……抱来一大袋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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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寒玉里，从未现过这么低级，而且未经理的原始灵植，靳言看着那地上掉落的泥土，一时有些愣神。

林澹把那一捧杂草掏来，抱在怀里，兴匆匆地穿过大殿，又回到掌门床榻前的石阶边上，仰着，举起草，送去，

古茗看得背后冷汗都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