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受够了！”双面立刻恼火：“当我抬脚向前的时候你总在后退。当我抬手战斗时你总在逃跑。我不想事事都和你在一起。你是你，我是我。你想留在故乡，可我想要到这世上的任何地方去。我们本来就是两个！”

“现在，你已听了两个故事，就不想说说自己的故事么？”萨玛尔妲的眷者还是那副和缓而缺乏生命力的语气，仿佛世上的一切事都不能打破它上的沉静。它用草后面的睛看着借火客，那睛让伊兰想起密林的黑暗。

“如果发现是双胞胎，会在新生命诞生前，借由向暗之心献祭，消灭其中一个。”

双面不甘示弱：“彼此分开本来也是你的愿望啊！再说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都不想要这副形。”

“我想我知你的愿望了。”萨玛尔妲的眷者叹了气：“力量很重要，但它恐怕不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你是贝卓温的仆从。”萨玛尔妲的眷者沉了一：“想必获得超越它的力量便可以终止契约……”

“真是有趣。”借火客很兴趣地打量着它们：“两团火。”

“老实说我有后悔到这里来。”半面说：“一直呆在故乡有什么不好呢。这世上有那么多糟糕的事，两团火被迫生活在一起听起来也不算是特别难以忍受……”

“只有不曾被践踏过的黑暗之才会这样想。”

“我千辛万苦来到这里，为的可不仅于此。”森冷的白光在借火客中闪动：“我要那个痴可鄙的渣滓偿还它加诸在我上的一切，我要它在泥沼中沉，吞吃污秽与痛苦，我要用我能想到的一切办法让它匍匐在我跟前，痛哭和哀求……然后我会无动于衷，会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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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怒气冲冲地瞪着对方，额差不多在了一起。伊兰怀疑它们都想张嘴给对方一。可一秒两个脑袋都不说话了，它们扭过去，各自看向相反的方向。

“我们都活来了，即是两个，也是半个，更是一个。”

“我的故事实在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借火客。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其他许愿者，停留在了维赫图那七个脑袋的影上，神逐渐沉去：“在这个世界，黑暗之们追求的无非也就是那两样东西——力量和不熄。”

“说不清是命运还是某个无上存在的捉。”

“但我和你一起来到了这里啊！”它对面的脑袋同样生起气来：“我满足了你的愿望啊！看看我们自己！我们的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啊！”

“献祭成功了也失败了。”

“别打我们的主意。”两个脑袋一起转过来，异同声：“否则我们会把你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