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兰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者的场。”

伊兰始终沉默着。维赫图开始不安起来，它绕着伊兰打转，不停小心地轻轻蹭着他。

伊兰望着那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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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兰隐隐明白了什么：“你们和教廷在互相利用……”

维赫图在伊兰上无声地涌动起来。

“放心吧，我不会对你什么。侍奉者不侍奉光之星，不侍奉暗之心，当然更不会侍奉人类的教廷。”游祭者修的手指潇洒地扫过琴弦，被牵动的影在琴声中起舞来。一个个六芒星的法阵随着琴声浮现，将整个空间铸成了结界。

仿佛回应他的话，有限的空间再次剧烈颠簸起来。舱开始现裂，那在伊兰的幻觉中现过的黏腻透明的东西钻了来，在结界外不断延伸。整个空间倏然调转，伊兰到瞬间自己大朝。

“火啊，那还用说。”游祭者轻佻地笑着：“不是祭品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是火，我们都会小心谨慎地守护好的……哪怕是将熄的火。”

“可惜。”游祭者的语气多了几分怜悯：“他虽成了影之主，你却已不再是星辰。不仅如此，你快要熄灭了。”

“那就是单方面的利用了。只不过教廷还以为他们在利用你们……”伊兰盯着他：“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们到不了那里。”游祭者轻笑着，神却很冰冷：“无火之人，原本连登上这艘船的资格都没有。”

“即便没有我，他们也会到灯塔去的。”伊兰断言。

篝火的光在一缩小，那是柴薪逐渐被燃尽的缘故。

游祭者饶有兴致地看向它：“接海萤后留的‘壳’会限制火的燃烧，空之也会令黑暗之虚弱……对于影之主这样的存在而言，这些损伤当然可以恢复，不过也要时间了。说真的，力量被封印后还有这等生命力，难怪能得到星辰的眷顾……”游祭者的目光回到伊兰上，说不清是调侃还是叹：“即便如此，你也是真的很偏它呢。”

游祭者哈哈大笑，琴声骤停，舞的影们消失了：“原来看起来是那样么？”

“黑要来了，灯塔不能有事。”游祭者耐心解释：“它在渊的，与暗之心联通，是抵挡黑的一屏障，也是周围生灵的庇护所。”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抬起睛：“所以，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这家伙……”游祭者无奈：“好吧，阻止红袍人利用你偷走灯塔中的火。”

伊兰沉默了。

结界上的符号和图案很陌生，既不属于教廷的法，也不是伊兰见过的任何一黑法图案。但他觉得到，它们要更古老，更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