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纵舞蹈，用笑声回应谎言

举酒杯，为星光唱一首赞歌

然后继续这漫的旅程……

舞蹈的少女向伊兰微笑，柔若无骨的手托着一只蜡烛向他递来。伊兰不自禁地接过，随她一起迈那片空地。他们赤脚踏在光的砖石上，三角铁空灵的敲击声随他们的脚步回响。没有人教伊兰该怎么，可他似乎在什么时候过这支舞。他与她击掌，旋转，纵踏歌，星星在他们摇晃，影在脚烈地生。他的步履像她一样轻盈，他的心也随之轻盈起来。

当她靠近他想要亲吻时，他却笑着闪开了。他在火光中望向烛山的影，一双苍蓝的睛正一眨不眨地着他。对上伊兰的目光，纽赫立刻风一样跃了来。

周围响起惊叫，可狂的琴鼓声始终在烈回响。伊兰一路踏着节拍舞蹈，将那即将燃尽的蜡烛在了烛山上。夜风忽然大盛，火焰猛烈地闪动。眩袭来，他踉跄了一，大笑着跌在了柔之上。

纽赫奔跑起来。伊兰在狼背上回，看着狂与灯火离自己越来越远。那少女仍在不知疲倦地舞蹈，未尽的歌谣在夜空飘：

这漫的旅程啊……

万终将化作微风……

唯有歌谣永远传唱……

静谧在不知不觉间代替了喧嚣，纽赫也从奔跑变成了漫步。伊兰从狼背上跃，赤脚踩过冰凉的青草。他们穿过那些圣职者的墓碑，在一块空地上躺了来。

伊兰枕在纽赫上，和它一起望着的星空。星海璀璨而遥远，不似人间的火焰那样温。

他想起了很多人，离去的那些，和终将离去的。他也想起了许多事，他对罪恶的怜悯，他对神明的鄙夷，他对信仰的憎恨，他对痛苦的无力。

不怎么说，他有罪，但他不打算赎罪。

伊兰抚摸着纽赫厚实的狼，轻轻：“我死后一定会地狱的。”

纽赫低，轻轻在他手上咬了一，那是不满的意思。

“你不想我去那里啊。”伊兰叹气。

纽赫立刻了他的手，呜咽着蹭他，用的大鼻碰着伊兰的鼻，苍蓝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你我，我知。”伊兰笑了：“可我好像真的没办法天堂……那将来，要一起地狱么？”

牧狼的睛弯起来，嘴角上扬，红的了来。那是个大大的笑容。

伊兰抱住了它：“你要是人就好了……不，不需要，这样就很好……我你，纽赫。”他吻了吻纽赫的额。

纽赫安静来，回以一个柔而小心的轻吻。

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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