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颤抖着手，指尖在屏幕上动，接起了小晨的视频电话。

手机屏幕上，小晨那张充满了光和担忧的脸庞，清晰地了来。那是一个属于正常世界，一个净的她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悦悦！你终于接我电话了！我还以为你又在忙呢……”小晨的声音里充满了如释重负的喜悦，但随即他的眉就微微皱起，“咦，你在哪儿啊？背景看起来不像你家，也不像学校。”

苏悦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她能觉到几十米外那个正在和驯师“聊天”的男人，视线像一无形的针，牢牢地扎在她的后背上。

“我……我在一个……场，”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编造着谎言，“我们今天上的是骑课。现在是休息时间。”

“哦哦，太帅了，”小晨有些兴奋，但随即又心疼地说，“那你脸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害怕骑？怎么睛也红红的，哭了？”

“没有！”苏悦意识地提了音量，随即又慌地放低，努力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场的风沙太多了的，我没事的。”

她不敢告诉他，她的睛是被屈辱和恐惧的泪浸泡得通红。

她像一个最拙劣的演员，在舞台上表演着一场名为“我很好”的独角戏。而舞台唯一的观众是那个决定着她所有台词和命运的鬼导演。

“那你什么时候能结束啊？我们真的好久没见了，悦悦……”小晨的声音里，充满了她无比怀念的、少年人的依恋和委屈。

这句再也正常不过的问话，对苏悦来说却是一无法回答的酷刑。

她的时间从来都不属于自己。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任何声音。她能觉到梁颐的目光，已经从“随意”变成了“审视”。

“我……我快了”在大的压力，她终于挤了一句话，语气急促得像在逃亡，“老师上就要集合了，我得挂了，等……等我有时间再跟你说，好不好？”

说完她不等小晨回应，就慌的逃也似的挂断了视频。

屏幕暗去，小晨那张光的脸消失了。

世界，再次只剩她和那个不远的、正在向她缓缓走来的男人。苏悦以为他会问什么，或者迫她些什么。可他的脸上仍然保持着淡淡温柔的微笑，甚至那微笑里还带上了一丝歉意。

“原来，”梁颐走到她面前，用一恍然大悟的语气说，“我今天是破坏了你和小男友的约会啊？看我都不知这件事，真是抱歉。”

这番突如其来的“歉”，让苏悦完全不知所措。

“好了，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他像一个贴的辈结束了话题，“去换衣服吧我送你回家。”

听到“回家”两个字，苏悦一直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放松。她以为今天的折磨终于要结束了。

女更衣室宽大而奢华。厚实柔的羊地毯走了所有的声音，抛光的红木储柜散发着淡淡的雪松香气，空气中混合着沐浴后净的汽和“釉香集团”旗端洗护产品那独特的、带有异域香的余韵。苏悦以为这里是安全的，她没有锁门，在她的认知里，不该有男人到女更衣室里来。

当她刚刚脱骑装的上衣和，上只剩贴衣时。“咔哒”一声，门锁转动。梁颐带着那副不变的温和的微笑走了来，并随手锁上了门。

他手里拎着一个致的奢侈品纸袋，将它放在了中央的凳上。他没有立刻近，而是好整以暇地打开了纸袋，从里面拿了他的礼——一布料少得可怜的、的趣衣。他像一个鉴赏家，用两手指着那几乎透明的黑纱上衣，对着灯光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另一件则是一条由几绳简单构成的丁字。

“这次差，特意给你挑的，”他看向苏悦达了指令，“把它换上，我想看看，合不合适。”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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