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洛拿着自己牙杯牙刷挤来的时候，刚巧看见程晚盖弥彰飞速探去的手。

男生顿了，又恢复到自己白天那副吊儿郎当模样，他肩膀朝人那边微微使力，程晚倏地被撅小半米。

“周北洛！”

着牙刷的腔吼人时都糊不清，程晚忿忿地挪开视线，懒得再看他。

明明那么多洗手间都空着，偏偏还要过来跟她挤这一间，真是有病。

“嗯？”男生居临地鼓腮看她，牙刷捣中，冲了手指，静静捻了捻她衣领，语气好商好量，“我看看昨晚的痕迹。”

“……”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

程晚默不作声地低揪住领，往边又挪了半步，看着态度很明显，要跟他划清界限。

周北洛不懂小女生这时的骄矜羞怯，又弯腰探细细盯着她刚才自己搞的杰作看得神。

玫红的一小颗印在肩膀上还真像那么回事……

这间洗手间宽大，光是洗手台都能容纳三人一起洗漱，程晚侧躲过他的探视，又毫不避讳地抓时间在另一侧脖颈上也掐了两个。

看好方位动作飞快，她正准备漱，忽然瞧见侧的大男生也放牙杯，着牙刷，一只手单手撑着大理石台面，一只手……神瞧来，晦涩不明地比了比她的大小。

最后好整以暇地慢腾腾给自己脖颈也掐了两颗。

“是不是也得现你的存在？”

“……”

“咬得我好疼，”周北洛眉笑意更，晨打在他落拓的脊梁上，男生站得松垮，一边撑着洗手台，一边刷着牙一边齿糊地朝她贱。

“宝宝轻好不好？”

齿

去, 死。

程晚别过脸懒得再看他，她脆利落地漱洗脸，简护肤一气呵成, 直到之后快要走洗手间才扒着门，撑着打了句嘴炮：

“想得。”

“次我会咬得更重。”

“你再讲一遍？”

周北洛侧眸, 笑放牙杯, 要去抓后颈的手却被人早有预料地躲了开。

看着门那机灵的影溜得无影无踪，男生蓦地弯又笑了声。

不知是不是他暗恋多年的滤镜,

但不得不承认……程晚在某些时候真是可得要命。

-

市中心医院。

齐群折着被困成木乃伊的手臂，望着自己孤零零被打着滴的另一只手背，悲怆地觉自己像一只被捆绑在案板上的大闸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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