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洛视线照旧打在屏幕上，也没回，语气轻描淡写, “啊。”

两年半的时间并没有想象中的慢，一场场考试麻木地过着，等到最要的那场过完，程晚心里总算松了气。

“那程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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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为期两月的财产分割后，程晚的父母终于领到了象征婚姻关系解除的红本本。

李帷清的准则是不许他再踏这个家，但这规则漏实在是大。有时他们见面会车走一走, 再离谱的，程晚趴在窗边，还见过他们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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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赵多漫一想到两人这么时间一直私开的小灶就有些羡慕，女生想到晚上的行程，不禁垂叹了气，“周北洛好像是今晚的飞机。”

程晚真的怀疑那些奇怪的过往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记得，艳红得像血一样的番茄酱沾满客厅，男默女泪，轨又劈。

……

程晚自觉考得不错，随手把笔和准考证扔书包，牵盈盈笑着打哈哈，“放心吧，这几个月给大少爷天天送饭，蹭的营养餐多着呢。”

空气忽地陷一阵难缠的缄默, 周北洛其实从来都没有跟朋友谈论心事的习惯，也好在他是这样的格。

李帷清和程家柽其实都不算是太果断的格, 两人拿得起但却都放不太, 不知是不是男人的通病, 总是喜自己暂时不算拥有的那个。

转机的余地，“你真决定要国啊？”

夏天快到了，她有些厌。

“我和她，一直都没什么。”

可能在他们中，这只不过是一次较大的争吵，只要再次觉到被在乎、被就什么都可以不计较，甚至会为自己战胜了潜在三方关系而洋洋得意着。

有次失眠到很晚，程晚突然想到周北洛那天想拦住她的话，可能她那天如果没去，一切都会是不同的。

“刚才抬打一看，觉你像营养不良一样，浑上没二两。”

握着手柄的手掌燥有力，少年侧底沉黑, 他像只是随意看了地板, 一笔带过的吻。

她和周北洛没有闹到这么僵的程度，无意看见爸妈拥抱可能还会升起期待他们复婚的念。

程晚搬回自家别墅去住，可偶尔还是会看见老爸半夜开车过来, 隔李女士的房间亮灯一阵后, 两人会在园附近见面。

赵多漫和她在同一个考，她们考场收卷快，早早在坛等了起来，女生挥完手，一见她就忍不住皱眉，“不是我说你晚晚，你不能总是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