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513

是他的字迹，

她认得。

日期在……一开学前。

齿

包间气氛瞬间归到零, 而后五秒又爆发史上最大规模的哄吵声，程晚被嬉闹着，带着半起哄半羡煞的目光围拥在人群中央, 瞳孔却一直是散的。

直到聚餐结束的那刻，夜间清冷的风散脸颊的酒气, 路上低哑的鸣笛声透过绿化丛传来, 程晚才从一类似于透明封闭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咙好，被酒气熏得辣。

睛却得厉害, 她使劲睁了睁，朝前望去。

不远的周北洛正拎着被她遗忘在角落的男士西装外，右手着支餐厅送的，枝叶上还挂着珠的——

是簇开得正盛的白洋桔梗。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程晚曾听到过关于洋桔梗的语, 有人把它叫无刺玫瑰，语是，永恒久的。

这是家格调雅致的日料店, 就餐结束, 临走的女士都可以从一层培基地中一支带回家。

两人宽的缸中香郁，旁边有木牌标着每类的品及语, 大多女生都挑艳丽的红玫, 程晚那时还在发愣, 等她缓过来准备上前，面前男生指尖夹着一朵洋桔梗已经朝她走了过来。

他型大，挡住了半边写着语的牌和玻璃缸旁的昏黄灯。

程晚睫微颤。

她不知周北洛在挑时有没有注意到洋桔梗的语。

“决定一个人就像是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空自由落, 无法判断坠的是草浪湖泊还是钢泥, ”

“我只等落地的那刻。”

脑海莫名又穿这句话。

决定，一个人。

我只等落地的那刻……

致, 程晚。

“程晚。”

混杂思绪被打破，被叫到名字的女生怔怔看过去。

冷冽夜中，周北洛的衬衫扣也解了两颗，侧颜被风的恣意，他今晚心貌似不错，被围着闹成那样也没表现不耐。

散场前夕，12班的八卦小达人胡可可甚至还凑到程晚耳边，跟她嘀咕了句“觉你男朋友现在脾气比中时温柔了许多”

程晚险些没把惊掉。

她确实没想到有一天，周北洛会被人夸脾气好……

不远男生挑眉啧了声，优越眉在路灯不时引着路人回，他却好似浑然不知般又一声，“你能不能走了？”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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