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程晚听得堵闷，眸酝酿着几分愠怒，伸手制止他，“再说我就破防了。”

周北洛现在表蛮微妙的，

刚才有，现在一都不动了。

“没。”

空气有了短暂的停滞。

“你为什么不能抱我怀？”

周北洛挑得贱兮兮，歪盯着她，低眸一字一顿。

对方什么。

“不是那个间谍，是我妈派来的间谍！”程晚信誓旦旦，“小崇的底细你认真调查过吗？我觉得她很有可能被我妈收买了。”

视线碰撞多时，男生很给面地哦了声，继而收回目光懒懒，“那我待会给国防打电话。”

“嘛。”

她意识瞄了周北洛的脸，静悄悄地抬眸，看见他懒洋洋地扯了个型——

“……”

这事儿他知。

程晚隐约摸到不是好话的苗，提防地看着他。

“她总问我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并且对我们的关系格外关注，今天中午一直在旁敲侧击地打听，太奇怪了。”

“求你了少爷……”

女生顿了，还没等到回答就自己找了个可能最大的答案，揣测声，“周阿姨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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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鬼祟祟地望了小崇的表，女生悄悄又拽了周北洛的袖，“欸，跟你说件事。”

“所以你为什么把我们的合照设成纸？”手指松得飞快，借着周围噪杂的环境，程晚小声问音。

程晚语速飞快，话毕恨恨地看着周北洛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空的腰，话题转得飞快，

一说不的惊愕从腔慢慢升腾而，程晚自己都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有这觉。

“你的理由是？”

“工作集中不了力的时候总是想看手机，”男生开随意，吻不咸不淡，“但把你设成屏幕后——”

“戒网瘾。”

褪去了演技，周北洛似乎又变成了那副死样。

“别发愣啊，她一会又过来了，我就想跟你说我们两个在公司必须演得天衣无，尤其在小崇面前，不能一丝一毫的脚，不怕过界，就怕生分。”

动么。

“？”

程晚没跟他计较，视线一直在小崇四周打转，直到看见她返回到不远的工位喝，她才偷偷抬眸瞅着周北洛，认真严肃，“小崇是间谍。”

“不好吧。”周北洛看了女生纤细的腰线，语气有些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