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一起吃饭的关系，但程晚总觉周北洛对她怪怪的，非必要况他从来不看她，有时候讲话也不会看她的睛，但他跟齐群他们打闹调侃又很自然。

四皆静，程晚清晰地听见他低笑了声。

不知是不是生病的人太过锐，她刚完动作还没转过去，就听见发蹭在衣服上的声音，而后她突兀地对上一双通红的睛。

她拿起笔，飞快写一串字迹。

后座少年圈臂睡着，黑发在白炽灯柔柔地笼了一圈淡光，手指攥得很。程晚回见状一怔，猜他肯定烧得更厉害了，于是只小心翼翼地把纸条在他手指没搭到的桌边。

中午他们一块陪周北洛去了次医务室，但午休时间太，校医只给拿了一些退烧药，叮嘱说如果晚上还不退烧再过去打滴。

是周阿姨托她问的，说是周北洛昨天发烧38度，但他格报喜不报忧，今天也一直没往家里报平安。

少年动作比以往慢些，视线打在她罩在面前五厘米的卷几秒，而后顺着抬眸看向她。

通红的睛前后也弯得惹。

跟李女士的每日电话从不间断, 今天午休前程晚照例去电话亭，李帷清女士除了叮嘱她好好吃饭好好学习，还额外向她打听了周北洛的况。

课前发誓的不讲小话此时已全然抛之脑后，程晚缩缩脑地凑过去，小声开：“要不要现在就帮你打报告去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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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晚心里闪过一丝委屈，心想要不是看在你生病的面，我绝对不会主动贴你的冷脸。

窄的型血丝杂重，窗外适时传来一盛夏罕见的凉风，周北洛被风得眯了，程晚意识地握住刚摊在桌上的数学试卷，遮在他脑袋的前面。

繁的数学公式在脑海中蹦来蹦去，程晚从课桌中掏手表，看了时间，犹豫片刻又从赵多满刚才递的纸条上撕来一小块。

一般这活动是该齐群陪他参加的，但他们今晚都要值日，周北洛的格肯定也不会主动开，程晚只能着先跟他搭话。

程晚听到后思维岔了一截，自从开学后他们几个就混到了一起，算是各自很称职的饭搭。

[晚上漫漫和齐群都要留值日，我陪你打滴？]

但从昨天到现在，周北洛多是话少了，课间打盹多了些，就连昨天的育课惯例跑一千他也没请假，跟之前一样拿了男生组第一。

如果不是李女士说，她真的没看来他在发烧。

只有一位副科老师在讲台前坐着，周北洛视线收回，好久没开，嗓音也变得沙哑，“你作业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