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波攻击太，程晚心虚地摸摸鼻，把手机推远了些。

“第一，”李玮清压着火气，“我并没有监视你，只是为会所的隐形理层，昨晚在你们走后其他包厢发生了冲突事件，我有义务合警方调取监控清查矛盾源，在合警方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你的撒泼。”

商海浮沉许多年，被画过最大的一张饼竟然来自自家闺女，饶是血压正常的李玮清也想嗑两粒降压药提提神。

“我已经成为一个独立的人，恋自由，谁允许你监视我的？谁允许你去调监控的！”

视线及备注的那刻，大小攒到咙的脏话又齐刷刷瘪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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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昨晚会所的装修风格，门周北洛倚着门框，而她正动作激昂地对着包厢说着什么。

她索赖到底，“李女士，我觉得你这样很不好，我是撒谎了，但退一步来说你就没错吗？”

程晚脑回路有跑偏，她忽然觉得该打听一周北洛近期的活动地，该有意避避那位，免得偶遇后不上去左勾拳会显得她怂包。

李玮清气不打一来，半靠在老板椅上动动手指把一段视频发到她微信。

“存在一定虚构成分……”

程晚振振有词，一只脚都卖力地踢被。

李玮清女士。

“……”

“？”

“没用。”

“我是老了不是死了。”

通知栏一条新消息，程晚摸不着脑，打开微信看见视频的封面那刻心才倏地凉了半截。

“……”

“谁昨天跟我说俩人在机场又抱又揽了？心脏怦怦？成拖拉机？”

程晚刚接通电话，还在迷糊中，一句就被砸到懵。起床气没消，她睛艰难地咧一条窄去看挂在屏幕中间的联系人备注，心想哪个王八敢早上七给她打电话，你最好扛骂。

闹翻成这样，还敢谎报成是抱上了。

鎏金门牌，黑桃木隔音门。

齿

手指在消息列表来回切换，程晚无意戳到昨天收到的两万转账信息，觉得自己有拿钱不事的赖气质。

“我就想问人家小周怎么你了，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绝？”话筒持续传来声音。

她妈光是拿到了会所的监控画面，还没看见她和某人的聊天记录。她昨晚觉得面不来，还放了句“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的狠话来着。

台阶上的脚步忽地顿住，程晚意识回望了周北洛的背影。

瞌睡虫被势赶跑，程晚缩到被里哼哼了两声，试图撒小勾起李女士残存的几分母。

“谁喜周北洛谁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