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卫怕是想起来什么可怕的事，全都颤抖起来，面上的肌也跟着搐起来，上斑驳的，看上去竟像是古画里被老虎吃掉之后变成的伥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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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冷声，“小卫，你可得想清楚再摇，你这般的废人，若是离了庄，只怕一天也活不去”。

赵事的腰自了院再没有直起来过，“福晋若是有什么想问的，安排小的就行，只是这哑的脑有时候清醒，有时候还会犯糊涂”。

难不成是兰院自导自演？毕竟弘晖死后，那耿氏靠着假惺惺的为弘晖守孝还得了四阿哥的，她也是受益之人。

福晋静静的等着，她很有耐心，况且已经等了三年，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很快赵事便将小卫的话翻译了来，“当时有旁的人找过这个小哑，只不过名字才不知晓”。

赵事听了吩咐，连说带比划的跟小卫，可那小卫只是从咙里发嗬嗬的声儿，手中虽在比划着什么，但旁人完全看不懂。

小卫本名陈二饼，正是那家卖掉的次，福晋确认了这人的份，“问他，当初他还收了哪个院的银，又了什么事儿？”

赵事虽不在府上伺候，但是府里的大小事儿也略知一二，他，“小卫才没见过，只是这小哑确实是西城喜鹊胡同里，那个赌鬼陈阿三家中的次”。

夜夜的观察这个哑，如今这个哑也对他最是信赖。

当初误认为耿氏怀之人必定不止她一个，大阿哥去了，李氏的小阿哥又弱多病不成气候，那害了弘晖之人定不会睁睁看耿氏诞“麟儿”，那时对耿氏手之人，极有可能便是那害了弘晖之人。

可见着名册上的名字几乎都被读完了，那小卫都是只摇，从未过。

可那小卫仍旧摇，不见。

这小卫刚找到的时候就为他请了大夫，只是大夫说他的嗓已然完全被的东西坏，这辈都不可能恢复，不能说话也没什么，若是这小太监能识得几个字也是便宜，写来即可，可是太监是不能认字的，如今只能摇这般一个个问过去。

抛开什么都不说，弘晖死了之后，李侧福晋是最得益之人，有利可图才能去这般危险之事，在福晋心里，李侧福晋是最有可能的人选。

府各的名册，正院这里都是有的，福晋先将李侧福晋边的人名册递给赵事，让他一个个的问过去。

福晋只是问他，“这当真是当日在兰院伺候的小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