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柜台这个角落没有，大堂中的每个方位都照顾到了。

二掌柜微蹙了蹙眉。

不过也没说什么。

只要是吃饭的，就好。

分开坐，还能让酒楼的人气看起来旺一呢。

思及此，他招呼另外两个小二过来，一起将人领着去菜。

二掌柜站在柜台，门又是通风，没有闻到什么怪味儿。

反倒是过来伺候的两个小二，一靠近便蹙了蹙眉。

几个人是混混，小二也认得。

他们料想是平日混迹，不卫生，所以有怪味儿吧。

反正桌之间离的有距离，应该不会影响到其他客人。

坐后，菜很快上来。

要在平时，酒窝青年几个怕是菜还没上完，就吃的差不多。

此刻几人盯着面前香鲜可的菜，有些不咽。

甚至有想呕。

一个小弟有些期期艾艾：“大哥，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酒窝青年一瞪：“你有应对的法？”

两个小弟面紫涨，唉声叹气起来。

一边是客似云来，一边是煞神般的宋瑜……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得了，多少吃些，往后不知还有没有机会来这儿。”酒窝青年叹气，拿起筷。

几人吃着的功夫，大堂中的人多了些。

上座率勉达到八成。

酒窝青年正嚼着一块排骨，忽觉一冰冷的视线来，他背脊一寒。

猛地抬。

正街外，光明媚。

一对男女立在客似云来对街屋角，手牵着手，正幽幽盯着他笑。

他们颜好，笑起来更是。

可和煦的笑容，在酒窝青年看来，是刺骨的寒风。

这是命符。

酒窝青年一闭，牙一咬，低吼：

“活！”

言罢，他左脚蹭右脚。

一只靴生生被脱了来。

其余两人皆是如此。

另外两个方位的小弟接受到讯息，也是同样的作。

饭菜飘香的大堂，忽然就混了一奇怪的恶臭。

很像是……

农家。

几个罪魁祸首死死着鼻，脸紫涨。

其他客人正吃的香，忽然被生化武攻击，面大变。

“什么东西！”

“靠，谁去炸粪坑了？”

“呕——”

拍案声，碗碟碰撞声，叫骂声与呕吐声此起彼伏。

大堂一时间兵荒。

二掌柜着鼻，怒瞪酒窝混混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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