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不是糖，更不是葫芦，而是她愿意与他同吃一糖葫芦那心动的觉。

“好啊。”

别浪费了

顾云间将清洗好的药草递给她：“为什么不在厨房这些？房会有药味的。”

沈清霜正摆着一支珠钗，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沈清霜连声谢：“谢谢你了老商。对了，你别总‘老’‘老’的，怪别扭的。”

“小，还要什么？”

顾云间觉得这老意有所指的笑容神似吴伯，明白他的意思，颔首笑：“我会的。”

目光落在二人的手上，老商的老脸绽开了。

“小，那我就不打扰了。顾公，麻烦照顾好我家小。”

药铺的伙计听了她要的药，钦佩的目光，一一给她齐了。

“买些草药，回客栈制药。”

老额上的汗，指着后一个年轻小伙，笑眯眯：“小，这是赵石，咱们钱庄的伙计。老听闻昨夜你的房间贼了，担心得不行。老想让赵石晚上去给你守夜。他会些功夫，一定能让你安枕无忧。”

顾云间拎着草药，抱着壶，笑：“我像个小厮。”

顾云间觉得这颗糖葫芦不若第一颗甜了，酸酸的！

找来福客栈的伙计要了个小炉，直接搬回房的窗前准备熬药。

守夜？那就不用跑去顾云间房中睡了。

顾云间被她这回答逗笑了，说的是实话，但又像没回答。

“好好好，不喊‘老’了。”

跑去请示了掌柜，说了一个字：“卖！”

这顾公一瞧就眉目温柔，不错不错！

沈清霜将药草拣了一些来，与两株兰芝草一同放壶中，又将丑布袋里的小瓷瓶拿了几个，各倒几粒药也放了去。

芦递给她：“我不知是谁，见了就知了，想来他就是父皇信上提到的人。糖葫芦甜吗？”

扭一看，是老商。

“到这里什么？”

“小厮？有这么俊俏的小厮吗？”她将最后一颗糖葫芦递到他嘴边：“别浪费了。”

将她的手握了，在她不经意间渐渐成了十指扣。

她吃了一颗，“说不好。糖甜，葫芦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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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小姑娘会接着逛街，谁料把他拉到了一个药铺。

“壶？”卖了这么多年药，还真没碰见买壶的。

低从她那串上咬了一颗，“我觉得甜！”

“小，小！”

沈清霜踮起脚四望了望：“你这里有熬药的壶卖吗？”

“你要尝尝吗？”她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