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缇咬牙忍着痛，哭着说：“王爷，婢不敢说。婢有把柄在那人手里，只能她说的，若是将她供来，婢只有死。”

顾云间冷冷：“你不说，在这儿也只有死。本王从未杀过人，不代表本王不杀人。你是要第一个吗？”

沈清霜从未见过如此冷漠的顾云间，再看疾风鞭上的血迹，又惊又惧。

立刻想到了刚穿来时顾谨灏府中的那个小黑屋，她也被了一鞭。

只不过秦云的那一鞭相对于疾风的，简直小巫见大巫，可见是没重手。

如此看来，她又欠了他一个大大的人，这个大恩大德必要厚报！

正陪着顾谨灏的秦云连打了三个嚏，一个比一个响。迎上主诧异的神，他讪讪笑笑。

特么的邪了门了！

他是爹，他说什么都有理！

小缇只哭不说话，疾风又了一鞭。她本就手脚被绑着动弹不得，再被鞭一，连挣扎也没力气了。

一条死蚕似的蜷缩着。

沈清朗只要一想到她差害死妹妹就怒不可遏，让人拿了些盐来撒在她的伤上，顿时惨叫声不绝于耳。

虽然沈清霜觉得残忍了些，但她知哥哥是为她好，若是对敌人手，受害的是自己，再现同样的事，只能说自作自受了。

沈清霜不想自作自受，她想有仇报仇。

当疾风沾着盐的鞭再次落在小缇的上，她终于撑不住了，断断续续：“王爷，婢招婢都招。”

疾风收了鞭，继续冷旁观。

“王爷，婢因银钱缺，偷了事姑姑的一件首饰去变卖，本来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谁料还是被人发现了。”

她大气，用胳膊肘撑着地，这才稍微坐起来一些。

“一日晚上，那人将婢引到了华心殿一无人院落。她给了婢两个选择，一是将沈小推枯井，二是将婢偷窃之事公之于众，婢会受杖刑而死。婢别无他法，只能选择害沈小。”

沈清霜问她：“那人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小缇摇：“婢不知。她一直蒙着面，还特地压低声音说话，婢只知她是个女人。”

想了想，又：“不过婢那晚看到她的右手手腕有一两寸来的疤痕。”

光凭疤痕找人倒也不难，只是若兴师动众地找，那人定然会提早准备。若是她背后仍有指使之人，说不准会被主灭。

沈清朗让人将小缇带去，然后缓缓坐在了椅上。

自言自语：“不知是哪个的人。”

转向妹妹，“最近得罪过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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