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自家爹爹，自带正气！

沈清霜极为乖巧地行了个礼：“见过方相。”

方严平“嗯”了声，神从她上掠过，笑不笑：“小侄女不必多礼，坐吧。”

老大都站着，她可不敢坐，站到了沈清朗的旁边，立刻觉得安全太多了。

沈清彦见状，站到他妹妹旁边。

这么一来，沈清霜有了一奇怪的觉，虽然是c位，但总觉得像拉来公审似的。

尤其地上还跪着一个。

不脑补了，试探问：“方相这么晚到访，不知所为何事？”

沈南方接过话：“明珠今日被淑妃娘娘派人送回府后，烧不退，只言片语中提到是你和小二欺负的她。方相不清楚缘由，所以到此一问。”

“不清楚缘由”五个字带了重音，沈清霜立刻明白她爹的意思。

不是你的错，你就一五一十将事实来；是你的错，编吧，赖吧，别背锅就成。

这事简单，小姑娘不怕了。原本打算笑着说，一想人家女儿还躺在床上，就换了惆怅的神。

“二哥，你不是在场吗？这么时间你也没澄清？”

总归要先知他的说法，免得二人说岔了授人以柄。

沈清疏无奈：“说了，是方明珠教唆小皇推你到荷塘未遂，反被太妃娘娘教训。可方相不信。”

沈清霜尚未说话，沈清彦却炸了。

“怎么着？之前打我妹妹，今日还打算害命了？难怪我今日直！”

沈清霜特别佩服她哥的应变能力，真不愧是生意的。就这一句话，反客为主。

直，直，还不是怕老大找后账吓的？

方严平一听，正：“三公，你胡说什么？明珠什么时候打小侄女了？那次明明是小侄女打明珠”

话音未落，沈南方忽然站了起来，直接打断：“一样样来，先说打人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沈清朗：“爹，这事儿知。差不多十天前，四殿来了府中，说是方明珠在寿安前无故打了妹妹一掌，妹妹就还了回去，殿误会是妹妹欺负方明珠，所以特地来歉。若是方相有疑问，可以找四殿求证。”

方严平老脸一红，嘴上却气。

“明珠怎么会打清霜？她们那么要好。”

沈清霜叹了气，眸里满是同，那就怪不得我将你女儿的事抖落来了。

“方相，也不怪明珠。她一心想，但不能如愿，所以就想挽回四殿。谁料那日四殿不愿意见她，她便要见我。或许是嫉妒，一见面就打了我一掌。我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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