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他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

&esp;&esp;“老师，我只是…”

&esp;&esp;“不必和我解释。”

&esp;&esp;娜顺从地沉默。这是她的错，她不该在凯恩授课的时候睡大觉。

&esp;&esp;她尤记得，凯恩在给她讲杯和纸垫的关系，不，是“辖区”和“理坐标系”的关系。

&esp;&esp;“正常来说，我们移动杯，其他质不会跟随移动，如果要达到相同的速度，”他用杯压住纸往前推，“需要对锚施加一个很大的压力。”

&esp;&esp;“锚？”

&esp;&esp;凯恩看着她懵懂的脸，微微叹气。

&esp;&esp;“就是我们，当，这里，以外十公里半径的地方。我记得我给你讲过这个概念。”

&esp;&esp;“既然说到锚。”他把杯拿开，“现在，忘掉杯和纸。”

&esp;&esp;他轻叩桌：“这里，是我们，是锚。”再指向屏幕上曲线的波峰，“那个，是瓦西里。”

&esp;&esp;“不是绿吗？”

&esp;&esp;“那是无人机。别打断我。”

&esp;&esp;娜噤声。

&esp;&esp;“瓦西里是一条船，‘辖区’是一片海，如果我们想要瓦西里原路返回，即，从海里游回岸，我们需要用一麻绳把他拴在锚上。”

&esp;&esp;“我明白了。”

&esp;&esp;“说。”

&esp;&esp;“我们不会被‘辖区’拖走，因为海冲不动锚区，它的力不够大。”

&esp;&esp;“对。但这不是我的重。海冲不走锚区，但它可以冲走船。”凯恩，“它完全有能力吞没瓦西里，而瓦西里必须抓住绳，以对抗‘辖区’的。”

&esp;&esp;娜义正言辞：“对，所以他必须使很大的劲。”

&esp;&esp;凯恩无奈：“…关键在于我们需要一非常结实的绳。”

&esp;&esp;“我们的绳是什么呢？”

&esp;&esp;“很遗憾我们还没发明这项神奇的法绳。”

&esp;&esp;“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