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陈祁赞许地说，“我非常期待，我亲的妹妹，接来的表现。别让我失望。”

“怎么，心疼了？”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没有再给陈然任何说话的机会。

他对此不置可否，“但至少，我这个疯，现在为你创造了一个最好的机会。沉家，沉闵行自顾不暇，而沉柯，现在估计也在调整策略。晨星资本，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地，掌握在你一个人手里了。接来该怎么，我想，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陈然摘耳机，扔在桌上。她看着窗外那片湛蓝的、一望无际的天空，心里却是一片挥之不去的霾。

她要的事，还有很多。

“或许吧。”

她闭上睛，了一气，迫自己将那些不该有的、多余的绪，都压去。

“你果然，还是心了。”一个声音在陈然心里响起。是她自己的声音。

沉柯成了，在挫败和背叛中。

电话那的陈祁，似乎察觉到了陈然的沉默，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你不会真的，对那个小鬼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吧？我亲的妹妹，你可别忘了，我们这样的人，最不需要的，就是。”

“你是个疯。”陈然一字一句地说。

陈祁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又一次笑了起来，“我不需要好，小然。我只需要，有趣。看着沉家这对不可一世的父，因为你，而反目成仇，互相厮杀。你不觉得，这比任何商业上的利益，都更能让人到愉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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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为什么，一也觉不到兴呢？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的，是沉柯昨夜那双充满了泪和绝望的睛。

无论棋局如何变化，她要的第一件事，永远是为自己，准备好最稳固的后路。

“好？”

“我只是在想，”陈然终于开，声音平静，“你把沉家搅得天翻地覆，对你，又有什么好？”

陈然说，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波澜，“就说，晨星资本有一笔新的投资计划，想和他们谈谈。”

陈然重新睁开，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锐利。她拿起电话，拨通了线。

这确实是她最好的机会。一个可以让她彻底摆脱沉家，建立起属于自己帝国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不需要你教。”陈然冷冷地回答，“我的路，我自己会走。”

陈然能想象到那个场景。沉柯站在会议室里，用那双灰紫的睛，冷冷地看着他一直以来敬畏的父亲，然后暗地里，将那些足以动摇整个沉氏基的丑闻，一件件地，公之于众。

“帮我约一瑞联银行的客经理。”

她知，陈祁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