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的枷被沉柯利落地解开，金属件碰撞时发一声轻微的脆响。

沉柯的动作很快，他还摘了陈然的罩，像是急于听到陈然的辩解，或是更残忍的，急于听到她的求饶。

他俯，那双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灰紫睛，死死地盯着陈然的脸，像是在等待一场最终的审判。

“你不是很会哄我吗？”

沉柯的声音嘶哑，像被砂纸打磨过，“你不是很会说那些让我兴的话吗？现在说啊。给我一个，我今天不把你彻底玩坏的理由。”

她可以的。

陈然知，她有无数方法可以轻易地安抚前这个几近崩溃的男人。

她可以哭泣，可以歉，可以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他父亲上，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被胁迫的受害者。她甚至可以再次说他，用一个更的吻，一个更主动的拥抱，来浇灭他所有的怒火。

以沉柯对她的迷恋，他会信的。

他会像一只被驯服的狗一样，摇着尾，重新回到她脚边。

但陈然没有。

上传来的剧痛和羞辱，混杂着药剂带来的、不受控制的，像一锅沸腾的、黏稠的汤，将她所有的理智都煮得。

在这一刻，陈然不想再伪装了。

她累了，也厌倦了。她看着前这个因为嫉妒和占有而面目全非的男人，心里只剩一片冰冷的、荒芜的疲惫。

“沉柯，我讨厌你。”

陈然终于开，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最锋利的刀，毫不留地，了沉柯早已鲜血淋漓的心脏。

沉柯的，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她，那双灰紫的睛里，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疯狂，都在这一刻，凝固成了一纯粹的、不敢置信的空白。

他似乎没听懂陈然的话，又或者，是沉柯本不敢相信，自己会从她嘴里，听到这样一句宣判。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客厅里那座昂贵的、复古的座钟，还在不知疲倦地，发沉闷的、滴答作响的声音。

一，又一，像在为他那颗正在死去的心，敲响丧钟。

那片死寂的空白，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随即，一更为恐怖的、毁灭的风暴，在沉柯中酝酿成形。

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咆哮。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低，然后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陈然前那颗被夹蹂躏得红不堪的尖上。

尖锐的刺痛和那带着血腥味的啃噬，让陈然控制不住地发一声凄厉的尖叫。

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她只是死死地咬着牙，承受着这上传来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痛苦。

沉柯像一被最心的人刺穿了心脏的野兽，在用这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来宣他那无安放的、毁天灭地的痛苦。

他松开陈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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