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州的手，覆在林晚的小腹上，缓缓地开始压。

他的动作很专业，指尖准地寻找到每个位，力由轻到重，像是调试密的乐。

林晚能清晰地觉到，自己的正在发生诡异的变化。

拜那个名为“一碰就老实”的所赐，林晚每寸肌肤，每神经末梢，都变得异常。顾云州每次的压，每次的，都让林晚忍不住闷哼。

“小的，比我想象中还要。”

顾云州的声音从林晚传来，依旧是温和平淡的调，却让林晚的心猛地一沉。

他发现了？

“你不要张，”顾云州似乎察觉到了林晚的僵，声音里多了安抚的意味，“只是寻常的推拿，放松些，气血才能更好地通。”

【叮——‘一碰就老实’已与目标度接超过叁分钟！‘心防瓦解’效果已启动！宿主大人，现在是您展现语言艺术的时刻了！ヽ(??w??)ゝ】系统的提示音，像打了血样在林晚的脑海里响起。

林晚气，迫自己放松来。

她知，现在是关键时刻。林晚侧过，看着顾云州那张近在咫尺的妖异的脸，声音里带着因舒适而产生的慵懒与依赖。

“家主的手法，真是神奇。”

林晚轻声说，“比我以前遇到的任何大夫都要好。我觉……上和多了。您如此通医理，想必这世上，没什么事能瞒得过您的睛吧？”

林晚这个问题，问得极有技巧。既是奉承，也是试探的钩。

顾云州手上的动作微微顿。

他看着林晚那双因他的碰而蒙上汽的乌黑眸，那双总是藏着无尽算计的里，闪过了因影响而产生的迷茫。

“瞒得过我？”

顾云州低低地笑了声，那笑声里，少了几分平日里的伪装，多了几分病态的自负，“这世上的人，大多愚蠢。他们所思所想，所求所，都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又何须我去刻意窥探？”

有效！林晚的心漏了拍。她知，这是开始起作用了。

“那……那顾公呢？”林晚顺着顾云州的话，继续问，“他今日这般为我费心，想来……也是真心喜我的吧？”

“他？”顾云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的弧度带上毫不掩饰的轻蔑，“顾封懂什么叫喜？不过是被坏的，脑简单的蠢货罢了。他想要的，无非是苏家大小那张能让他带去炫耀的脸，和那所谓的才女名声。至于那个人本是喜是悲，顾封本不在乎。”

顾云州的话，毫不留地剖开了顾封可笑单纯的心思。

“那您呢？”林晚的心得更快了，她知，最关键的问题来了，“您又是如何看待我的？”

顾云州手上的动作停了来。

他那双没有温度的手，缓缓地从林晚的小腹路向上，最终停在她因张而剧烈起伏的。顾云州能清晰地觉到，林晚那颗脆弱的心脏，正在自己掌心疯狂地动着。

“她？”顾云州俯，那双狐狸里，第次疯狂的贪婪，“她是完的珍品。比我药圃里任何奇异草，都要丽，都要……有趣。”

“我怎么会让她，落在顾封那蠢货的手里？”

顾云州低声笑着，那声音里充满病态的愉悦，“我早就为她准备好了最华丽的笼，最的锁链。我会一地掉她的利爪，折断她的翅膀，让她完完全全地只属于我个人。她的喜怒哀乐，她的每次呼，都将由我来掌控。这，才叫真正的……喜啊。”

林晚觉自己的血，都要被顾云州这番话冻结了。她看着顾云州那张因吐了真心而显得格外妖异的脸，只觉得遍生寒。

“那……那个换命蛊……”林晚用尽了全的力气，才问最后一个问题。

“哦，那个啊。”

顾云州漫不经心地回答，“自然是假的。你的，本承受不住任何蛊虫。我只是想看看，为了活去，你能到哪步。看看……你又会把谁，推来当你的替死鬼。”

“你看这样，不是要有趣得多了？”顾云州用指尖轻轻勾勒着林晚的形，那动作充满危险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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