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娘离开，带领人朝思源村而去。

乐村跟赵家要好的人家，都纷纷来向月娘表示祝贺，有的拿来半篮，有的抓两只即将的小母，也有的拿来婴儿穿的衣，月娘都周到接待，酌封回个红包。李画对这些人客往一律不理会，只在廊屋里休养，与周妈妈一同照料欣欣，同时留意婶娘去思源村的况。

婶娘带领人到思源村，看望有的女儿李月容，莫家人款待了婶娘一行人。婶娘嘱咐女儿一番，第二天带领李月容到赵府登门拜访老太太，其名曰上门认亲戚，恰遇大太太和二太太都在旁边相陪。

婶娘奉承了老太太一番，将话题引到李画和赵世宇上：“亲家，我这侄女跟阿宇是命中注定有缘的。我侄女跟阿宇原本素不相识，突然船翻了我侄女被冲到乐村，让阿宇救了起来，于是两人便成亲了。刚到阿宇家那会儿日苦哇，住的是泥房茅草屋，穿的衣服是借邻居的”婶娘并没有夸大其词，只是挑选了有代表的事，向赵老太太讲明赵世宇经历过的艰苦，讲了几分钟后借抹角的时机窥视赵家几个人，见到老太太拿手帕不停地抹泪，而大太太和二太太在抹角的时候不易察觉地幸灾乐祸的笑。

“我们打听得仍在世上，就寻找了去，尽自己的薄力支持几十亩田，送些品，阿宇和他们的日才好过些。亲家，你不知哇，我家老爷寻见时，看到他们刚从地里活回家，那形看得我家老爷心酸。一家人就靠两亩地过日，听说每到耕时候阿宇便天天去帮人耕地，有时连续十几二十天都不歇息过。”婶娘看赵老太太老泪横，于是把话收话，表决心似地说：“我家老爷说了，过去不知他们的信息，那是没办法，现在既然知了，是绝不能看他们吃苦的，我们是把当亲女儿待的。是个有福气的人，刚刚添了个大胖小，我听说有了孩喜得不得了，预备东西等过了十二天便来看望和孩。我是从乐村来这儿的。”

婶娘将欣欣夸了又夸，直把欣欣说成了世上最可、最乖巧的婴儿，听得老太太两发亮，恨不能上把曾孙抱在怀中看个够。相陪的大太太和二太太笑得比哭难看，和孙都叫通房丫环月娘占去了，叫她们如何咽得这气。

“赵家的骨落在外受苦，世宇的父亲在地若有知，难得安心哪。”老太太瞟一大太太，幽然地说。

婶娘慢悠悠地品茶，故作没有看到大太太的困窘和二太太的微笑。婶娘看时候不早，与老太太告辞离开。大太太送婶娘来，半途中大太太请婶娘到她的院坐坐。

大太太请婶娘座，丫环们献上香茶后离开。大太太端起跟前的茶杯，淡然问：“恕我冒昧，请问李太太，李老爷有几房妾室？”婶娘眉轻轻一挑：“亲家太太，有必要问这些么？”大太太微笑：“我没有他意，只是向李太太请教教妾室的法。因为我在教妾室上不得法，时常招人笑话。”婶娘与李月容换，然后微笑说：“亲家太太，这个恐怕让你失望我。我家老爷并无妾室，我对教妾室是一窍不通。”

“李太太好福气，得夫婿全心相等。我若得如此，便是折寿十年也值了。”大太太轻叹，换了幽怨的语气：“李太太，若是你夫婿有妾室，他跟小妾们纠缠不休将你抛置一边，你会如何？若换了你，新婚燕尔的时候夫婿就跟丫环鬼混，你会怎样？”

婶娘思忖后，只吐两个字：“不知。”

“李太太得夫婿，自然不知这其中滋味。听李太太刚才的话，跟月娘那贱婢相当熟悉，你一定在替她们母抱不平。”大太太幽幽地看婶娘，接着问：“那么，我该去怪谁？新婚燕尔的时候丈夫就跟丫环纠缠，丫环在自己之前怀上丈夫的孩，搁在哪个女上，谁受得了？”

李画在乐村，听小鬼什刹转告大太太和婶娘的对话，不禁思忖：大太太说的话也并无理！辈之间发生的事，如果从月娘的角度来看，是大太太要谋害月娘和腹中的孩，得月娘逃离赵家吃尽苦；但是从大太太的角度来说，本应是最温柔缠绵的新婚燕尔，却是丈夫跟别的女缠绵，是恶梦一场，月娘是破坏她幸福的罪魁祸首，她痛恨月娘，连带痛恨月娘的孩赵世宇。

世事，不是可以用简单的对与错来定论的，特别是因男女诱发的事。

“若是你夫婿有妾室，他跟小妾们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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