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与我也算有缘。”少年轻轻一指，就见幽魂瞬间凝实了几分，不再像是立时就要散去一样。

幽魂是一团灰的，已经看不清面貌。

“等谁？”

作者有话说

“我叫……鸯伽。”

幽魂也和大睛使一样，不能违抗少年，他了声，声音缥缈如云：“……诃黎……”

鸯伽与诃黎

旧名重提，大睛使蓦然之间好像又看见了满城金的。

“这，能开了罢。”少年问幽魂：“你叫什么名字？”

那是瞻波树所开的，他所在的城，便名瞻波城。

“……鸯伽。”

幽魂如今只剩一个人形廓，但依旧能看廓耷拉着脑袋，全都充满了悲伤的绪。

幽魂，又摇摇。

忽有一缕幽魂飘到了大睛使边。

而城灭的那日，大火将所有的瞻波树全都烧得一二净，至此世上再也见不到那样丽动人的风景了。

鸯伽……

“果然，你一听这个名字，就忽然有了意识，刚刚我屋那会儿，你还懵懵懂懂的，只知跟着这个人。”魂魄死后不肯投生，留人间，只会变得越来越昏沉，若有怨气，它们便会无意识跟着与它们有怨之人，直到那人死去。

“这魂魄有意思，好像是生剥来的，不知是因为什么缘故。”少年托着腮。

鸯伽（yāng jiā）

“不是，是他的师祖。”幽魂。

“……是。”

大睛使却像是躲避瘟神一样，对少年：“我去看看王大人醒了没。”他说着便匆匆钻车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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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一个问题，幽魂便没有吭声。

“这样看来，剥你魂魄的也不是此人吧？”少年指了指地上躺着的那个最早被他捉来的人。

力量，这力量使得他张开，意识回答了少年的问题：

“你认识他？”少年问那缕幽魂。

“为等人。”幽魂喃喃地回答。

幽魂是跟着第一个被抓的人来到这里的，而这个人，就是大睛使所抗拒的“受雇采生”的术士。

开的时节，满城都是香。

“这就对了，但剥你魂魄的人都死了，你又为何还徒留人间？”少年好奇。

“你应该不是最近才被剥魂的，应该有好几百年了吧？”

“表示你认识他，摇说明他不肯认你。”少年凉凉地。

“这样说来，你的魂魄被剥，另有隐。”

幽魂摇摇坠，好像就要撑不住散了魂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