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王却不以为意，垂眸看了一自己的白发，喃喃地：“白不好看吗？我最喜他穿白。”

大睛使焦急：“您是王大人，您怎么能是白发呢？”

琰王看着大睛使，无动于衷：“如果找不到他的魂魄，我本来也不愿独活，白发正好。”

修者五衰主要表现就是五觉退化，但是五衰开始的信号就是一朝白，衣染尘埃，以及滴着——一切都越来越接近凡人。

“大人！”

琰王其实也好奇，他生来就是王，整个界都依他而生，成为王之前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样的存在，因此到底五衰会如何在他上表现，若他逐渐衰弱到离开世间，是否界也随他一同灭亡？

意拂悲本想渡他，如果他就这样衰亡，是否也能算渡了他呢？

毕竟，他很清楚自己一瞬白是因心伤而起。

除此之外，八寒地狱的苦寒好似在他爆发一样，尽他并未在其中待多久，可是他除了好生护住这之外，并没有太多的抵抗，神魂的痛楚加上伤心太过，连同一瞬间透支了全的气，才会产生这样不可逆转的后果。

“这不好吗？我记得你曾经也有过一个心上人，我当初助你时还不了解，如今同受，正所谓世事难料，你说是也不是？”琰王淡然。

大睛使瞪大了睛，忍住了心中想要骂的三字经：是个！

“您是王大人！您能和小人一样吗？您若是消失了，那界该怎么办？”

“我若消失，谁又界会如何？若界真因我而消失，拂悲一定会兴的。”

“可是意尊者救了您，若他会兴，为何还要救您呢？”

“佛行布施，前一次我并非自愿，这一次我自愿舍，质自是不同。”琰王像是认定了一样，简直让大睛使无言以对。

“那守狱僧说拂悲愿渡我成佛，可惜失败了，但倘若我真的舍求佛，你说拂悲会不会回到我的边？”琰王这样问大睛使。

大睛使叹了一气。

障了！

都已经是王了，还能障，大睛使只觉得前所未见。

果然劫从来都是最难勘破的，古人诚不我欺。

“可是您都舍了，意尊者又去哪里找您呢？”大睛使企图劝回琰王的求生。

“我若成佛，自然是我去寻他。”琰王呢喃。

一个界的王，去了一趟八寒地狱，来就念叨着要成佛，这说去谁信！

“而且界未必会因我而亡，或许，我死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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