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此之前，自己确实也没有发现幽霁的异常，想来这事也说不准。

因为除了危险，这也是她最后的希望。

虞初羽轻笑了，心中的石却轻了大半。

“你相信我吗？”一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一抬只见蓟南溪突然凑得极近，眨着睛问。

虞初羽听见这话， 意识收掌心，直接问：“要怎么？”

“如果说正常修士是一个封闭完好的容，那他的容则天生有缺，不收多少的灵力，都无法久保存来。”蓟南溪解释，“照以往，凌虚之本不可能踏上修仙一途，所以知的人寥寥无几。”

虞初羽莞尔：“好。”

没等虞初羽开，她自顾自地说：“可偏偏你又没死……而且你上的雪丹给我一熟悉的觉。”

蓟南溪开门见山：“说实话，我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现象。常理说，初初，你现在应该已经死了。”

“不说这个了，”她收回话题，语气里带着怂恿的意味，“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帮你将那枚雪丹消，不过危险很，你要不要试试？”

然而没等她开，蓟南溪先一步说：“走吧，初初你在我这里排第一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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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初羽听完这话不免愣神：“那有办法吗？”

再等等。

蓟南溪的包脸皱成一团，故作老成地叹了气：“谁知呢。”

如果是自己无法接受的答案……

走来。

她语气里带着真实的困惑和兴趣，像是见到一个稀罕玩意儿。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一句话间接回答了蓟南溪刚刚的提问，直接将程拉至一阶段。

“不确定。”蓟南溪格外实诚。

虞初羽和幽霁并排走在后边。

虞初羽：“何为凌虚之？”

幽霁立即站起，很快便发现震动正是从石室传来的， 心中的郁火更甚。

蓟南溪显然从她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孩气地鼓了鼓脸，但很快又将这件事抛之脑后，脱地说：“说起来你们三人能凑在一起真是个奇迹，一个个病症简直令我大开界。”

蓟南溪看她的困惑，半没有保密的意识，大咧咧地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凌虚之呢！”

就在这时， 一烈的震在这方空间开。

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脑海中不由自主冒的各讨人厌的念一侵蚀他的理智， 让他逐渐变得焦躁。

虞初羽有意外，毕竟饶因兰看上去再正常不过。

虞初羽没有打断她的思考，听着她的话思绪有走神。

确实， 只要有一线希望，所谓的危险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确实，或者说这枚雪丹还救了她一命。

她站起，眉中满是骄傲，朝虞初羽伸手， 白晃晃的牙齿：“重新认识一，我叫蓟南溪， 是世间最后一条龙。”

虞初羽看着蓟南溪拿两个蒲团，在她的示意在其中一个蒲团上坐。

石门渐渐合上，幽霁站在门外：“师，我在外边等你。”

虞初羽，抿了抿，想起自己最初的来意，临到这时突然不知怎么开。

他既担心自己贸然行动会打断里边的治疗， 又担心里确实现了什么危险，一时间显得手足无措。

这么久过去了， 怎么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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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初羽神中带着微不可见的张：“真有办法吗？”

所幸震动持续了几息便消失了， 好歹稳住了他的心。

虞初羽闻言沉默了瞬。

幽霁靠在石墙外， 屏气凝神不想错过里面任何的细微动静。不过想来这石室修建时便格外注重隔音， 愣是没让他找到一破绽， 最终只好作罢。

很难想象外那座简单的院落底会有这么一座石室。石室的面积极大，四周都用固的岩石垒得严丝合，里边却空空，看上去作用成谜。

蓟南溪眸一弯，显然被她的回答取悦到了：“要破坏一个东西还不容易？”

“初初，你终于醒啦！”

蓟南溪走在最前面，一蹦一地朝一间石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