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现的时机还是场合都太过莫名其妙，此时再看杨振手上的纸人模样，竟然觉得隐隐有几分熟。

虞初羽接过他手中的纸人，仔细打量了几番，越看越相似，不由问：“这个纸人可有原型？”

“是阿尧哥哥。”杨振摸了摸脑袋，一时间有心虚，“镇给我们家了单，我见祖父有用剩的材料，便学着祖父的人偶了个缩小版。”

虞初羽：“那个阿尧哥哥是因什么去世的？”

“被毒虫咬了，没能抢救回来。”杨振神黯淡了几分，阿尧哥哥人可好了，平日里还会带他们这些小孩一起玩，没想到说没就没了。他回过神后提醒了句，“小镇外突然多了好多蛇虫，仙离开的时候务必要小心。”

虞初羽应。

夜幕降临后院就陷了沉寂。

用过餐稍作歇息后，虞初羽便和衣而卧，准备养好神明日尽早发。

临睡前，想到两位老人的变化她一时间还有唏嘘，比起上一次来时和蔼亲善的模样，此次两人的态度更像是无动于衷的漠然。

这份漠然并没有针对，仿佛是对周遭的一切了无兴趣。

她阖上，周遭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听上去像是老鼠的声音。

寻常人家中难免会现的觅的虫鼠，虞初羽没太放在心上，反倒是伏尘被这声音搞得发麻。

【我总觉得这里凉飕飕的，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吧。】

虞初羽：【放心，就算有也没有鬼会无聊到去吓一把剑。】

伏尘：【……】说的很有理，次别说了。

走了一天路，虞初羽本来就累得够呛，没一会儿呼就变得绵。

不知过了多久，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就在她的耳边。

虞初羽睡眠浅，被吵得不耐烦，猛地睁开睛想将那饶人清梦的东西大卸八块。

一秒，透过窗外投来的皎洁月光，前一张死气沉沉的苍白面容骤然在前放大，正对着她的便是那双不见底的眸。

而和那份死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艳到瘆人的咧到耳后的红。

正是在望都城外看见的纸人。

半夜里冷不丁地看到这一幕，虞初羽呼骤然一滞，全的血瞬间往脑袋上涌，使得僵得不像话。

骨髓中像是了阵阵鸷的寒风。

虞初羽从没觉得自己的动作这样慢过，来不及剑，径直伸右手毫不犹豫地朝纸人的脖颈掐去。

伴随着纸张的“嚓嚓”声，纸人的脖骤然被得皱成一团，脑袋上扬，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