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见清风不解地皱了皱眉，那伙计低声，“我们掌柜跟……吵起来了。”

“哦？”清风听得眉心一动。

他本想栾庆得知外室失踪以后，必定不敢回来跟薛氏闹，自己正好趁他满腔苦闷之际请他喝酒，顺从他嘴里话，却不想这居然也有气的一天……

清风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可是我有件大生意跟他谈，只怕晚了会误事……”

他说罢看向那伙计，“要不你帮我通传一声？”

想起薛氏素日的行事手段，那伙计忙摆手，“刘公不知那位姑的脾气……我是不敢的。”

也不知他们掌柜的今天哪门风……

清风倒也不为难他，退而求其次，“既这么着，我就在这儿等他吧。等你们掌柜的忙完，我再跟他说便是。”

伙计也唯恐耽误了正事，遂，“那您且稍坐一会儿……”正说着，外又有人来抓药。

清风笑，“你忙去吧。不必理会我……”

那伙计笑了声，径自忙碌不提。

清风坐了片刻，见没人留意自己，不由悄悄起，往后走去……

屋里，栾庆咬牙，“说，你把媚娘藏哪去了？”

薛氏正叫这事儿恨得不行，闻言啐他一，“呸！什么不三不四的玩意儿，你也有脸来问老娘？老娘不知！”

栾庆一听，更是怒火中烧，一个掌甩过去，“把媚娘来，不然——”

薛氏叫他打得一个踉跄。

想她这么些年这么多事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不着调的男人？他人又蠢又自大，叫人骗了多少次，亏了多少钱，要不是她想尽办法填补，他能有今天？

他现在翅膀了居然连她都敢打了？！

薛氏简直要气疯了！

不等栾庆说完，她猛地推开他，“不然怎么样？你吃我的，住我的，就连你在外养姘的钱都是我的，你还有脸为了外的贱娼妇打我？！信不信我上叫你收拾铺盖？！”说着张牙舞爪就去挠他的脸。

栾庆毕竟是个男人，就算是靠老婆上的位，此时叫她这般直白地说来，也觉得自己为男人的颜面然无存，他一把抓住薛氏的手，恼羞成怒，“你这个又老又丑的蠢婆娘，不就是仗着有你们给你撑腰？敢叫老——好啊，到时候老就去学士府把你们主仆那些腌臜事儿全抖来，咱们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好了！”

薛氏一愣，底飞快闪过一抹慌，厉声喝，“你休要胡说……”

“我胡说？”栾庆这会反倒不急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一字一句，“当年是谁在炮制的药材里偷偷加了慢的毒药，你莫不是打量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