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正忙得不可开之际，苏珩自然也没有太多的心力关注此事的后续，等他想起来再去打听，才得知早在宋昀盼事的当天午，苏二老爷的贴随松籁忽然领着人去了苏三老爷远在城西胡同的宅，不由分说地绑了宅里的丫婆小厮，把那外室狠了顿鞭，不但把她得开绽破了相，连肚里的孩也一并小产了。

如今那里早就人去楼空，唯有地上一滩目惊心，蜿蜒到门的血迹，还彰显着这里曾经发生过多么可怕血腥的事。

“珩哥儿？”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迟疑的声音。

苏珩循声望去，果然就见苏璟诧异地站在那里。

“大哥。”他神自若地朝后者拱了拱手。

苏璟了，皱着眉走过来，“你怎么在这里？”

“过来看看……”苏珩漫不经心地扫了地上的血迹，答非所问，“听说我父亲把那女人置了？”

苏璟眸微暗了暗，沉声，“你是如何知的？”

苏珩随手把玩着刚才从地上捡到的珠——显是主人在慌挣扎中从朱钗上掉来的，他半真半假，“是柳三说看到三叔跟个得很像盼儿的女人往这条巷里去了……”

“去岁天我曾偶遇一个名叫意的清倌人，那女眉间与昀盼颇有几分相似，我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就帮她赎了，还托柳三派人送她返乡……只不过他们半路忽然受阻，还是遇到正好经过的三叔，搭上了他的船……”

苏珩嘲讽地扯了扯嘴角，“是她吧？”看似是在询问，语气却十分的肯定。

苏璟抿了抿，低声，“珩哥儿……”

“所以当年，是你们两个人吧？”苏珩眸淡漠地看向他，忽然觉得……不想再忍了。

那日你了什么？

“你们两个，同时喜上了昀盼的母亲——我们的姑母。”

院里一片寂静，一时只听到彼此低沉的呼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

“是。”苏璟忽然发一声极低极低的声音。

他说完，整个人好像瞬间被光了所有力气，的姿一垮了来。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的？”苏璟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淡淡，“应该是听佩蓝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