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

剩的话，却是怎么也不敢往说了。

也不知过了许久，他才听见自己不带一丝的声音问，“他认你了？”

若是平时，苏珩定会夸清风一句“机灵”，可此时他全副心都在那栋宅和那宅里的神秘女人上，闻言只是抬起，目光示意他继续说去。

“要不是小的近伺候过，险些都要认错了！”

清风张了张嘴，有心想说什么，可吭哧了半天，愣是一句也没说来，最后只低低应了声是，默默退了去。

包养外室对苏家这样的人家固然名声有碍，可男人嘛，谁还没有风韵事？也不过是一笑了之的事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苏珩轻声，“你去吧。”

清风咬了咬牙，“那栋宅里倒没什么特别，只是，只是那女主人竟跟府里的二得一模一样！小的当时唬了一，心说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直到大夫给那女人看诊，小的在旁边悄悄打量了好几，这才确定那人不是二，只是得跟二十分的像——”他说着又忙改，“不不不，也不光得像——她的衣裳，发饰，妆容，几乎是仿着二来的！”

屋里一时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可他为丈夫，却什么都不了。

最最倒霉的还是他家二爷，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居然被自己的叔父觊觎……

清风掩心中诧异，继续，“小的当时觉得这事实在匪夷所思，正想赶回来跟您禀告，可谁知往外走的时候，居然碰见了正好去看那女人的三老爷！”

谁能想到，梦中宋昀盼楼殒命的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多肮脏龌龊的……

苏珩了几气，转往女眷们所在的戏台方向走去。

清风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苏珩的神，却见后者脸上淡淡的，似乎并不到十分惊愕……

虽然这个答案也算在他预料之中，苏珩还是意识攥拳。

他有满心的怨愤，却连发的理由都没有。

他忽然迫切地想见到宋昀盼，迫切到让他觉得一

他甚至不知自己到底该恨谁——他既无从知晓当初凌辱迫宋昀盼的到底是苏璟还是苏律，亦无法对今生还没有发生的事去报复任何人……

前院的喧嚣声笑声依旧不绝于耳。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恶心人的事儿么？！

外已经起了一盏盏红灯笼，照得院里亮如白昼。

叔父包养了一个酷似自己侄媳的女人……两人甚至还是舅甥！

可现在，这件事的质已经完全变了！

苏珩的目光蓦地犀利了起来。

若说先前怀疑那女人可能是苏三老爷养在外的外室，且还怀了已经足以叫人惊掉，那如今发现她居然跟自家二得一模一样，对清风来说简直可以称得上晴天霹雳——

一旦这件事被别人知晓，不光是苏三老爷本人——二爷跟二，乃至整个苏家，都势必会沦为世人的笑柄！

“小的实在没有办法，幸亏从那个灶上婆的嘴里，打听到给这家女主人看诊的是哪位大夫，于是暗中买通了他，趁他去请平安脉的时候，装成药童混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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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清风连忙，“好在小的门前乔装了一番，且三老爷常年在外，边伺候的人对小的并不熟悉……”

见苏珩半天都没有言语，清风大着胆，结结，“二爷，咱们先前怕是，怕是误会大爷了……大爷兴许，是发现三老爷……”

苏珩一个人待了许久，直到天渐渐暗来，他才起了书房。

苏珩漫无目的地走到湖边，站在那儿了好一会儿风，可那一直翻涌着的愤怒却始终无法平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