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穿什么衣裳还到小姑置喙了？偏你就谨慎成这样。好好的衣裳再放就不能穿了，你这倒不怕浪费了？”

宋昀盼自知理亏，低着闷声，“我知……其实四妹妹有的是好衣裳，光三婶叫人给她那些她都穿不过来。她也只是咽不这气，觉得我一排在了她前而已……等再过几天，她把这件事淡忘了，我再拿来穿好了……反正肯定不会浪费的。”

苏珩无奈叹了气，“行吧，那裙你不穿便不穿了。等回我再带你去选新的便是……”

“不用了二表哥。”宋昀盼连忙，“我的衣裳够穿了。再说当时在遥州的时候你还给我买了好些布料……都一直没呢！你不要再为我钱了！”

恶心

像苏珩这样还在读书的小郎君，除了每月公中的月例，其他都是苏二太太私里贴补的，原本手上就不怎么宽裕，现在还要再供她销……

苏珩好笑，“那你倒是啊！难四妹妹有穿不完的好衣裳，你就没有？”又故意一本正经地教育她，“你如今好歹也是会元娘了，只有你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面面的，我脸上才有光彩，你知吗？”

宋昀盼似懂非懂地，认真，“我知的二表哥，我不会给你丢人的。”

苏珩知宋昀盼会错意了，也不解释，又叮嘱她，“等回叫她们把那些压箱底的料都找来，全了衣裳。你也不要嫌多——母亲过阵肯定会经常带你门客，你不能来来回回就那么几衣裳。母亲见了定然不喜。”

苏二太太就是宋昀盼的箍咒。

宋昀盼闻言果然神越发郑重，忙应，“我知了，上就把衣裳赶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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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用过晚饭，苏珩就去了外院书房。

书房里很安静，只听到笔尖落在纸面上发的沙沙声。

“房跟三房都有采买的记录……”清风说着抬扫了案后的苏珩，低声，“就连咱们二老爷也叫人购置了几盒……”

苏珩终于停笔。

他挑了挑眉，淡淡，“也就是什么都没查来了？”

清风心一凛，忙低，“小的无能，只查到这些……”

苏珩低扫了刚刚完成的字，随手成一团扔纸篓里，“去打听打听近来可有哪家绣坊接了光锦的活计。”

这光锦的布料既然如此稀罕，凡是裁剪过衣裳的人想必印象也十分刻。京城叫得上名字的绣坊就那么几家，总能把这个人找来。

苏珩脑海中不由浮现今天看见的那个女人。

也不怪柳德认错。

那女不衣着，装扮，甚至五官廓，举手投足，都与宋昀盼有七八分相似——亦或者，本就是有人故意比照着宋昀盼的样把她调、教成这样的。

只要一想到这些，苏珩心里就觉得有说不的恶心。

这个家里有个人，一直默默地觊觎他的妻，甚至不惜制造一个几乎可以以假真的赝品……

他的目的何在？

是对这段求而不得的禁忌之恋的移，亦或是，还有什么更加无耻，更加龌龊的念……只是在暗中等待机会？

苏珩用力眨了眨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