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珩走上前，把帘帐用钩勾起来，笑着在她旁坐，“睡了一午，肚饿不饿？叫她们传膳吧。”

宋昀盼摇摇，“我不想吃……”

“那就当是陪我好了。”苏珩笑，又起吩咐人去准备膳。

宋昀盼不解地看看他，“二表哥也没有吃么？”

苏珩无奈，“你先前着手，我不过说了几句，你就哭得不能自已……我哪里还吃得？一直等着给你负荆请罪呢……”

宋昀盼不知想起了什么，眶登时一红，她忙垂摇摇，“不是……不是因为二表哥，是我，忽然心里难受，就哭了……”

苏珩抱着她，柔声问，“那现在呢，现在还难受么？”

难受的，很难受很难受……无人可说，无人敢说的难受……

宋昀盼忍泪意，摇了摇，“不，不难受了。”

苏珩全当看不到她底的光，笑着，“那就起来吃东西……你中午不是还心心念念地要吃酥饼么？一会儿尝尝她们的地不地。”

宋昀盼最后还是被苏珩着吃了半块酥饼，喝了一碗汤。

期间苏珩偶尔跟她谈几句，宋昀盼也跟往常一般，话不多，但也没有什么异样。

待用完了这顿“午晚”饭，苏珩也没去书房，就在案前写字，宋昀盼则靠在迎枕上读她的话本。

苏珩有好几次觉得宋昀盼的目光怔怔落在自己上，可等他回望过去，后者又连忙若无其事地转开……

苏珩想了想，索搁了笔，也拿了本书，走到宋昀盼对面坐，笑问，“今晚读的什么故事，瞧你看得怪迷的……”

宋昀盼的心思早就飞去老远，哪里知自己看了些什么，只敷衍，“就随便看看……”

苏珩笑了笑，也不多问，就低看起书来。

宋昀盼暗暗扫了他好几，心里鼓了鼓劲儿，装作漫不经心，“说起来，我先前倒是看到个故事，觉得怪离奇的……”

苏珩并未抬，随问，“哦……是个什么故事？”

宋昀盼打量着他的神，一边斟酌着措辞，一边开，“那个故事里说，在一个离我们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很小的国家，那里的皇族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和血统的纯正，都，都只允许皇族通婚……”

苏珩不以为意地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咱们俩不也是兄妹么？”

“这不一样的！”宋昀盼连忙，“在他们那里，就是堂兄妹，亲叔侄也可以在一起……”她屏住呼，小心翼翼地看着苏珩，“二表哥，你说……真的会有这样的地方么？”

苏珩皱眉想了想，合上书笑，“我虽不知是不是真有这样的地方，不过这皇室的习俗若不改，皇族恐怕早晚都要改姓……”

宋昀盼一愣，“为什么？”

“同宗同族不婚，并不仅仅因为此事违背常，”苏珩耐心解释，“还因为血统太近的两个人，很难生健全的孩。”

宋昀盼目瞪呆地嚅了嚅嘴，“是，是么？”

苏珩，“我曾听一个同窗说，他们那里发生过一件奇事：一对夫妻接连生了四五个孩，前的都早早就夭折了，唯一活来那个还是个傻的……大家背后都说这人家定是上辈造了不少孽，这辈遭了天谴，直到后来他们的家人找上门才真相大白——这两人竟是堂兄妹相恋，不容于家族逃去的……”

“真……真的这么严重么？”宋昀盼如遭雷击，怔怔看着他，失魂落魄地问。

“‘男女同姓，其生不蕃’，便是这个意思了。”苏珩说着不由皱眉，“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难看？”

“有，有么……”宋昀盼忙垂，“大约是叫你的故事吓着了……”

苏珩不动声地看了看她，轻松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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