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的叶片则更狭，颜也更为绿。”

“很多人觉得芍药跟牡丹很像，尤其两者又常在一起……便会把它们混为一谈。其实牡丹外放圆，且枝有致，看起来雍容华贵，”她漫不经心地扫了宋昀盼一，淡笑，“芍药就不同了……它的杆偏，加之朵妩媚艳，犹如弱不禁风的少女——则矣，却少了几分风骨与贵……真正行的人，是不会把它们认错的。”

宋昀盼神黯然地扯了扯角。

跟牡丹一起生，却永远不如牡丹贵的“没骨”……二舅母也是这样看自己的吧。

不梦里还是梦外，在二舅母中，她都是个一无是，还贪慕虚荣，想攀她儿的人吧？

宋昀盼的心一阵疼。同时涌上来的，还有羞愤与不甘。

如果梦里的宋昀盼曾因希冀过不该属于她的东西，而落得那个场，那她呢？她又错了什么……

二舅母凭什么这么瞧不起人？！

难她要像梦里的宋昀盼那样，把所有的羞辱与诋毁再经历一遍吗？

宋昀盼了气，自己抬起，“原来二舅母才是真正之人……跟您比起来，我懂得就太少了。”

她秀的小脸上了个不好意思的笑容，睛里亮晶晶的，“其实牡丹跟芍药我也有些分不清楚，只记得从前读过韩愈的一首诗：温馨熟鲜香起，似笑无言习君。霜刀翦汝天女劳，何事低学桃李。所以我想，芍药虽不及牡丹雍容华贵，却也别有一番悠然洁。您说是不是？”

面前的少女依旧温柔恬静，可苏二太太却直觉得她有些不一样了，一时又说不上是哪里，她底闪过一抹诧异，正想说什么，就见听雪堂的凝快步走过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二太太脸微沉了沉，不知是不是宋昀盼的错觉，只见她的目光有些冰冷地看了自己一，才淡笑，“你说的也有理。”又促她，“快去吧……你外祖母知你来了一定喜。”

宋昀盼没再多说什么，只笑盈盈地给苏二太太屈膝行了礼，便领着白檀了屋。

苏二太太看着她的背影，直到人去了，脸上的笑容才沉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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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了听雪堂，隋夫人果然已经领着一双儿女等在那里。

苏二太太的目光不动声地从三人脸上扫过。

隋夫人因心里不痛快，脸上就有些淡淡的，隋轩脸上也淡淡的，倒是隋婉依然神自若，见苏二太太朝自己看过来，还朝她嫣然一笑。

见自家心虽算不上好，但也没有要向自己兴师问罪的意思，苏二太太心微安的同时又忍不住暗暗叹了气：也不知那混账东西中了什么邪，放着这么好的岳家不要，偏偏上赶着喜个无父无母的孤女……

苏二太太也只像无事人一样上前扶了隋夫人的胳膊，笑，“刚服侍了我们家老太太用过早膳……二跟外甥们可是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