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灭顾千秋，得证无？

不的云层之上，摆着一把红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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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霓、凌晨、琉璃、穹旻、南门明珠、令狐良剑，活着的都到了，真是有够给他面。

天将倾、大厦即倒、无数生灵涂炭，他还证这个有狗作用！？胡扯！

却不想，命临死前给他的最后一个“礼”，居然就是带走了他的剑。

颜行落在尸旁边，瞳孔缩。

回眸一看，祭坛之上已经站满了人。

他压住心里的绪，一抬霜雪明。

因为满上醉的灰飞烟灭，仇元琛也暂时恢复了个人样，当时行关的心，就算还有一息尚存，也被仇楼主压在最心底的角落了。

他知，这群人的手背上都有蝴蝶了，他们已经失去了任何迷途知返的机会，而当然，顾千秋也不愿意给他们机会。

顾千秋看向泾渭分明的人群。

平生第一次，他对自己的犹豫不决、优柔寡断如此痛恨，在呼延献离开之后，他就应该立刻追上去的！

他来晚了。

“你要看戏看到多久？”顾千秋忽然看向了一虚空的角落，“真对自己那么自信？”

谁也不知颜行有没有落泪，悄悄爬到祭坛边缘的公仪濛和第五程皱眉，他们不敢上前，劝也说不。

顾千秋掐了一自己的眉心。

颜行上漉漉的汽到荼蘼上，显得朵愈发艳，恍若在晨曦光之中。

少年锦绣华服，歪歪斜斜地靠在其中，手边的立桌上摆着酒，他一边晃那把讨人厌的孔雀翎扇，一边反问：“好看啊，为什么不看？”

而不是、而不是要等什么清晨！

顾千秋静静立在他后，看见呼延献手背上的蝴蝶，然后闭上了睛。

不行，不行，还有天大的事没有理，还有该死的人没有杀掉，他不能伤悲秋。

他早该从蛛丝迹中看端倪的。

郁泽要把侠骨香给他，但顾千秋没要。

只听“哗啦”一声，霜雪明碎了满地。

就是他的犹豫，让不二庄之外的林间成了他们的最后一面，让那句“不要寻我”成了呼延献此生最后的回响。

从那个人的衣袍底渗来，带着一尘世间无有的异香。

千年将朽未朽的尸，终于腐败了。

那洒脱又着轻微揶揄的笑。

哪怕在命和满上醉死的时候，他都没有手，现在依然气定神闲地坐在，俯视众生。

顾千秋苦笑。

顾千秋静静地看着他，然后静静地看着众人，皆是一副执迷不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