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秋珂也没回：“你有意见？”

一剑毙命，没有折磨，死得快速而悄无声息，变成路边的石。

她随意瞟了一地上的死尸们。

秋珂继续查去：“难是觉得我在滥杀无辜么？什么，分明只是年纪小不懂事的、分明只是被满上醉言巧语骗了的、分明只是听从了俞霓指示的……？”

而这信念，在合宗巧遇“季清光”的时候，被彻底定型，永远不会更改了。

哪怕剑术并不明，他也认为自己应是个剑修，尽，连自己的剑意都没有悟来。

皆要由他来引上一条归于正义的路。

“她们其中，至少有一半都是无辜的。蝶教来势汹汹，又有俞霓那个人渣作保，她们不被骗才有鬼呢。”

但是一想到，这个人是殷凝月留来的，还真就给了面，凉飕飕地说：“其实你想的对，你想的都对。”

所以，他愿意为了俞霓而死。

但被手如电的秋珂一剑戳死在地上，连蝴蝶都震得粉碎，没给他们逃命的机会。

“但现在是危急存亡之秋，连同悲盟都自难保。局势纷，连顾盟主都只能快刀斩麻，更别提我们这小人了。阿月愿意带你和你的同门回同悲盟，完全是因为阿月心地良善，而我，是来确保不会有任何闪失的。这么说，你能理解我的吧？都大人。”

虽然没有直接说，但他心中，八九不离十就是这个想法，居然被秋珂全看穿了。

唯有正，与天存。

但他却不愿意为了俞霓而生。

其实理他都懂的。

俞霓是救他的命、收留他同悲盟，但都门一直觉得自己格格不。

秋珂的语气平静，完全就是在说事实，并不带任何个人的绪。

这些同门，有的心存善念、有的年纪尚小、还有的思虑不周。

但是他认同顾千秋，从百年前、十年前、一年前，他就认同顾千秋了。

比之“不能有任何冤案”，还是“宁可错杀不能放过”更适合现在的局面。

在睁睁看见同门被戳死之后，他眉皱得很，半步上前，似乎意识想要阻拦。

只是他上有些难以接受罢了。

秋珂忽然冷笑一声。

他要践行天地间永存的理：

都门：“……”

将合宗人群全亲自检查过了，秋珂才走回到孤妍地界，站到殷凝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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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都门的表，他显然是不知的。

这认同，比他对俞霓时更信任。

静默，然后都门了。

倒行逆施，唯有一死。

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