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悲盟叛逃的几位老互相看看。

十二年前的惊虹山巅，他们这些妖佛鬼人，哪一个没去亲所见？

南门明珠继续轻飘飘地说：“让我来猜一猜，你们当时是怎么想的。”

南门明珠说：“十二年前，千秋为了平天怒、谢天恩，于惊虹山巅自刎，群山震颤，江河断绝，万兽悲鸣。自此，天太平。但，最开始的天怒，不正是你们搞来的么？你们唤醒血海，搞得人间血成河、民不聊生。甚至于现在蝶教遍行，修者死伤无数，也是你们当初的余威啊。”

后，那一排整齐的椅上，全坐着跟他一丘之貉的人，不发言，但气氛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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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语气森冷，没有任何一开玩笑的意思，桃轻轻一瞥几位老，杀意肆意。

移山老一瞬间就炸了：“胡说！”

他们不愿意怪罪自己。

就连一直半阖着、像是在打坐定的琉璃，此时都掀开了，琉璃琥珀的睛，消磨了佛祖的慈悲之后，便似个杀生的伪佛。

凌晨有坐不住，低压压的气：“哦？怪不得，怪不得这万年没有过异动的血海，能在我们这一代人时向人间。原来是全靠诸位啊。”

他们才意识到，这些人并不好相。

移山老说：“哼，你难是要替顾千秋算账十二年前的账吗？在这里？”

几个老瞬间连白汗都来了。

俞霓一歪脑袋：“居然是如此么？我还以为，所有罪过都是严之雀和令狐良剑的呢。”

“他们不知的，我可都知。”南门明珠看了后的人群一，又看向岳邱，语气淡淡的，“甚至，你们彼此间不知的事，我也都知。”

于是只好怪罪他人。

南门明珠轻飘飘地说：“为什么不呢？”

之前坐在这里，看到这些又熟悉又陌生的人，他们的觉都是虚幻的。

另几个老也立刻顾不上要死的岳邱了，纷纷附和：“一派胡言！”“休要讲！”

就算是真的，也本没人敢承认。

这项罪名实在是太大了，一旦坐视，那就是全天万古的罪人。

直到现在，琉璃、俞霓、凌晨、南门明珠……一个个天碑无上的五官逐渐清晰起来。

他们在同悲盟里，被弟们捧得地位太、时间太久，连顾千秋都跟他们和颜悦。

至少，是不如顾千秋那般好相的。

岳邱被放开了，大着气，被几位老接住，他们故作镇定，但实际上非常慌张。

以至于，他们忘记了，这是个残酷的、以武为尊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