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

“当英雄！”

“诶，你为什么要当英雄？”

“我不知啊，看他们都要当，我也当一好了。”

“你怎么连这话都说啊！”

“气氛太好了嘛！”

“其实、其实我当初是想去离恨楼的呜呜呜……但是，他们说我六不净！我明明看仇楼主他……”

“嘘！嘘！这里有离恨楼的卧底，小声些！”

“就是，小声些，这难光彩吗？”

“呜呜呜呜……为什么师父和师兄师们不相信顾盟主啊？为什么要相信蝶教啊？到底为什么啊？！”

“好了好了，他喝醉了，别跟他一般见识哈。”

“……死后，会青史留名吗？”

“……会有人记得我们吗？”

忽然有人开始慷慨激昂地念诗，说的是：

“大江东去！”

“浪淘尽！”

“千古风人！”

一人一句，一人一句。

就这么在人如浪里此起彼伏地接去。

“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剑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故国神游，多应笑我，早生华发！”

“人生如梦，一尊还酻江月！”

渐渐的，不知从谁先开始，有人举起了右手。

到后来，每个人都举起了右手。

拿酒壶酒樽酒碗酒杯，他们光的手背。

有人喝：“那可是顾千秋！”

有人应声：“那他娘的可是顾千秋！”

像是疯了一样，他们重复着这句话，如狂的。

漫山遍野都是或笑或哭的喊声，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就像是追随着一永远正确的光。

惊虹山上。

“师父，他们在叫你……”

应该是在叫人吧，不然如此接连不断、此起彼伏的声音，简直像是在鬼哭狼嚎。

也不知这群弟吃错了什么药。

但是这些声音传到惊虹山上，就宛如隔着朦胧的，是听不太清楚的。

“哦。”顾千秋仰躺着，懒洋洋地应声，“那我走？”

郁泽立刻伸手抓住了他：“别……”

顾千秋追问：“别什么？”

郁泽有些难为：“别走。”

问心生中，还是那般的月，朦朦胧胧的淡雅，偶尔会随着起伏的动作，落在光洁的肤上，映玉雕冰刻的质地。

顾千秋仰着气：“听不见。”

郁泽凑上前，直接靠在他耳朵边，那些难为都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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