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旻动作微微一顿，抬眸：“若我说，当初一切非我本愿，你信么？”

顾千秋问：“你觉得我应该信么？”

穹旻答：“……也是。若是换我，我也是不信的。”

说罢，穹旻一甩手，大的灵力把郁泽卷了到了岸上，另一铺天盖地的红光就朝着顾千秋而来。

顾千秋朝郁泽打了个手势，原地没动。

红光落，两边都变成了迷蒙的薄雾。

更加年轻的穹旻走金殿，烈火焚烧、死去的凤凰、诡异的红莲、繁茂梧桐、月光，无数意象凝聚又分散，扭曲而重合。

而穹旻站在顾千秋不远，微微侧目，轻声说：“千秋，你是来找凤凰血和梧桐玉的吧？”

顾千秋并不回应，装沉。

但其实是，他一闭一睁，就被郁泽和仇元琛整到这里来了。

至于原因，他也不太清楚。

周围的幻境不断变换，顾千秋静默观瞧了凤凰涅槃的全过程，痛苦隔着岁月震神，连带着他也有些慨唏嘘。

穹旻悲伤地说：“千秋，往事，你要一笔勾销？”

顾千秋不动声地反问：“不应该吗？如果要算的话，你大概欠我一条命才是。”

穹旻凝噎，又苦笑：“我是不想一笔勾销的，我恨不得跟你永远纠缠不清。但是我这个鬼样……算了，我把凤凰血和梧桐玉给你。以后，你不要再来旧府了。”

顾千秋挑眉：“这么好说话？”

穹旻轻笑：“我总不好意思用这个鬼样缠着你。你也知的，我们扁的鸟雀，最看重外表了。”

他居然还能调笑得来。

足见是个狠人。

“这是凤凰血。”

穹旻忽然翻手灵力凝聚成一把小刀，从自己的心了去，带两滴心血，面苍白地用灵力裹着递给顾千秋。

“梧桐玉的话，你认识那棵梧桐的，等一个风雨不停的雨夜，第二天太升起，雨和杂的时候，就可以找到了。”

顾千秋不动声地看着他，忽然笑了一。

“穹旻，你这么为我付，难什么都不想要吗？”

“就当是我在赎罪吧。”穹旻面苍白。

“是吗？那就是要我原谅你咯？”

“可以吗？”穹旻中微光。

“当然可以啊！我原谅你，我早都原谅你了。”

“……千秋。”穹旻表欣喜。

“所以，你为什么直到现在，还在算计我呢？”

“为什么直到现在，你还在算计我呢？”

此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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