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公仪濛夸张地叹了气，“本以为我上了良玉榜，就算名扬天的少年郎了。但这些老东西怎么还不死？”

“你们来什么？还不快回去！”

琉璃着灰白的苦行僧袍，低垂着眉，没有曾经照人的琉璃活佛普渡世间之。

而且这和尚不知从何来，染了一丝妖邪气。

第五程说：“……其实我们可以努力活一。”

在他们胡扯的时候，呼延献忽然一把薅回站在最前面的秋珂，其他人也似有所，猛地回──

“……”第五程温声回应，“我看快了。”

站在同悲盟的山间，不念佛号，目无慈悲，罪孽重的模样。

“……”殷凝月无言。

众人齐刷刷地对他竖起大拇指。

几个小孩儿血沸腾，还真是最不怕死、最重义的年纪。

殷凝月说：“你想多了。我是来跟顾盟主一起死的。”

又见一个灰衣人影缓缓步上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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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理他。

秋珂本来还有废话，但看见殷凝月那灼灼而定的神，也就把话全都咽了，而是说：“阿月，你是来跟我一起死的么？”

琉璃没有理会任何人，一步一步向山走去。

虽然衣着朴素，却给人烈的存在，不言不语不动作也令人挥之不去，老想死盯着他看。

只有易格格不地站在原地，一个呼之后，她低垂着，不着痕迹地往天命边缘走去，远离人群。

于是两人默契地掏武，也往上一冲。

第五程说：“……我也是。”

“不是，今天是天碑无上开大会么？”秋珂哑然。

第五程和殷凝月面面相觑。

不是吧？还有？！

他行过的路边陡然间现无数三恶的，地狱、饿鬼、畜生众群舞，却又在一瞬之间变作佛陀模样。

齐刷刷地冲上来，把呼延献都吓了一。

没有半发、肤白如琉璃剔透、敢于走到天命范围之的和尚，普天之，也找不第二个了吧？

这人太好认了，就算是还没世的小弟，也能认他是谁。

只是四层天命开在了一起，他们冲上来，真就没有回路。

一遛烟地冲了上去。

猛一看，跟在青雾镇琉璃寺大殿之上所见别无二致。

殷凝月冷静地说：“我是剑修，你呢？”

秋珂说：“那我也是来跟顾盟主一起死的！四舍五，就是我俩殉了！”

公仪濛说：“胡扯！顾盟主有郁泽殉，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