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者似乎并不在意。

他要给郁泽留一什么。

令狐良剑忽生一悲意，却又轻轻地笑了，问：“我们是要死在一起了吗？”

命从山看着山的方向，黑压压的云和不断蓄能的电，“刺啦刺啦”的火星窜，整个山都被裹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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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千秋试完了剑，“当啷”一声归鞘，颇有些喜地偷偷用手搓了搓，问：“那你呢？你打算什么人？”

总不能昨夜才和他心意相通了，今天就无地撒手人寰。

不光没有要追问十二年前的事的意思。

令狐良剑抱着剑站在旁边，眉似乎有永远解不开的轻痕，却也觉到了三分少年意气。

那郁泽岂不是太可怜了？

而他没想到的是，那一日的“玩笑话”，却在日复一日的差距之中，逐渐成真。

顾千秋置若罔闻，兀自发了一会儿呆。

令狐良剑温声答：“寻仙问，自然是竭力而为，我能走到哪里，就走到哪里。你呢？你要成为什么人？”

真是少年意气、挥斥方遒。

到你这人，我都要忍不住可怜那顾盟主了。”

据后世传说，当初他们那一届的同悲盟弟，是最群星璀璨的是一代。

甚至都懒得对他抬一。

令狐良剑还在旁边叨叨：“你记得……记得我们刚门的时候么？”

他说着，把明霞剑挂回腰间，用右手接了一簇细微的闪电，丝丝麻麻的电游过全，神变得平静又远。

“不胜寒。起舞清影，何似在人间。”

又忽然想起来——

两人站在山巅，顾千秋迎着猎猎的风，伸了个张牙舞爪的大懒腰：“我嘛，自然是要那无上榜首，天第一。”

他似笑非笑的，慢吞吞地说：“不，不，我和他是同一人。”

那是最为赋新词说愁的年纪，顾千秋站在山巅之上，一剑将山染白。

令狐良剑用释然的语气：“其实也好的。外面那么多人，说不定都想抢着要这个机会呢。”

很近的距离，能看见他垂落的睫轻颤。

必须留一什么。

顾千秋：“……”

周围的电闪雷鸣已经把令狐良剑到了顾千秋侧。

令狐良剑是个温吞，绝不会惹人不快，闻言又偷偷看顾千秋，发现他神认真，没有一玩笑的意思。

为什么同悲的仲承运选了他？

山上。

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却遍地都是。

“我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