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法渡不了我。”琉璃轻轻地摇了摇，“红尘俗世，只有你能渡我。”

顾千秋被他的不要脸给惊到了：“你还真敢要啊！”

“卖惨没用，我不吃这。”顾千秋淡淡说，“你敢说你在黄泉时真没认我来？你不敢承认而已。”

“……好。杀生也是渡。”

多少年前的旧账了，多争无意。

顾千秋嘲讽地提起嘴角，将轩辕剑重新放到他颈边，冰凉的刃锋如弯琼。

“我没有，就是没有。”琉璃急切而挣扎地说，更加用劲地抓住剑，“你不肯相信我的真心，才会觉得我执念成孽。”

顾千秋持剑傲立，轩辕的锋刃往颈间推。

他抬看着顾千秋，这个动作，让他整个脖颈都暴在了剑锋之，如此脆弱。

琉璃目光灼灼，好似窑之中，会淬炼琉璃玉的火焰。

但顾千秋却走上去，一掐住琉璃的脖颈，迫使他抬和自己对视。

“因为你知，你对不起我。而我，也确实会如你所料，绝不回。”

锋利的神剑几乎切他整只手掌，而他丝毫不觉疼痛，起，死死盯着顾千秋。

“是，我什么都知。”顾千秋继续说，“你认我之后，还要大逆不地跟‘那个顾千秋’成亲。所以你究竟的是‘顾千秋’，还是‘我’？”

只是他没有勇气直视顾千秋罢了。

琉璃的中没有丝毫畏惧。

琉璃：“我没有。”

顾千秋手腕转了一，剑锋差将琉璃整个掌心都搅成稀泥，又将剑回来。

琉璃被极大的恐惧所淹没，浑发轻轻的颤栗，往后退了好几步。

两厢对视，就在这月之，犹如宝珠。

有一瞬间，他的中闪过了一丝怜悯，但是快得像是有星划过，稍纵即逝。

但是他却说：“给我一个吻吧。”

“别，我可不是那人心善的观自在菩萨，渡不了你。”顾千秋提着嘴角，却没什么笑意地说，“不过，帮你去西天不行，送你上西天倒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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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

顾千秋毫不畏惧地跟他互瞪：“可你究竟的是我，还是执念成孽？摸摸你自己的佛心，别自欺欺人了。”

但他这个态度，好像忽然怒了琉璃，他猛地抓住了轩辕剑的剑。

他似乎也了不可置信的表和目光。

顾千秋：“好。没有就没有吧。”

琉璃经过短暂的不敢回视之后，不知从哪里找到了莫大的勇气，忽然无所畏惧了。

说完了话，顾千秋直接劈手将他摔去，右手提剑就刺，直指琉璃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