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米的形状雕刻，总归是失真的，玉门上的她有不可攀的神

但是面前这个女人，明显妖气更重。

顾千秋扭看向“东白”。

东白笑地看着他，礼貌地挑眉。

顾千秋闭了闭睛。

这张脸虽然是东白的，但是这男人之前那张脸，赫然就是玉门上的那个男人。

他们好像真的走龙潭虎了。

“久仰了。”女人对顾千秋说，“之前命说见过你，我本来还不信的。但没想到……只是脸不一样了，但真的是你。”

顾千秋不敢说话。

郁泽：“二位，还没请教？”

之前，男人和女人都是自动忽略他的，似乎也没想到这居然不是个哑。

男人嗤笑了一声，不理他。

倒是女人脾气好，像个观音菩萨普渡众生似的，笑地说：

“他叫命，我叫运。我们……你可以理解为天地之外的一无形之气。只是为了方便，生成了和你们相同的模样。”

顾千秋：“……”

顾千秋：“那敢问仙女，能不能把人还我们，然后放我们去啊？”

仙女笑眯眯地说：“不行哦。”

墓室，只有墙上的烛火明亮。

仔细看人的表，则有些失真。

顾千秋侧脸看向白衣女人，笑问：“看也不像嗜杀的人，那留我们有何用呢？”

白衣女人的手又垂落回去，叠在前，温温柔柔地说：“还是有用的。命的人俑就剩最后一个了，得用你们一个。”

原来之前那男人没死的原因，是陶俑。

顾千秋角光一闪，忽然发现那陶俑的质有些诡异，似乎并不是陶俑，而是……柔和的，细腻的，像是人。

他角一：不会吧？

“你们创办蝶教，就是为了这个？”顾千秋谨慎地退到郁泽前，脸上还是带笑的，“好大的手笔啊。那个小孩儿是谁？”

刚刚还有问必答的女人噤声了，挂着温和的笑意往后一挪，男人从她后走来。

他手上的树枝看起来寒光熠熠。

这好像是要动手的意思。

顾千秋悄悄给郁泽打了个手势。

也不知徒弟有没有领悟到什么意思。

“那么仙女。”顾千秋笑嘻嘻地问，“这些孩都是你们抓来的么？”

刚刚将人扛来的，基本全是少年，第一个走来的那个，还垂首站在那里。

他们被问到，居然也没什么反应，静悄悄地站在那里，倒是人人都佩了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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