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秋追问：“真不好奇？”

她看起来比在合宗的时候少了三分愁绪，整个人明媚起来，发着光似的：“师父和师都对我极好，我很满意。”

殷凝月轻轻摇。

顾千秋看了她一会儿，确定她真的没一丝被迫，稍稍放心。

不过殷凝月何等观察人心的好手？

顾千秋彬彬有礼：“诶，我看你桌上的小桃不错。端过来吧。”

秋珂不知第多少次将她桌上的茶、果和小心端过来。

直到殷凝月轻声了一句“秋珂”，她才终于飒然一笑，好脾气地表示：“就在这儿等我回来，好么？”

两人挤在角落里，顾千秋挑了两个品相好的荔枝递过去，问：“在同悲盟觉如何？”

她的目光很冰冷，但顾千秋并不怕她看，两人对视了很久。

殷凝月无奈：“怎么跟秋珂一样……那肯定是好奇的呀。但是，就算你说了，也不会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吧？我认识的是你，也不是你过往的份，没差别好么？”

两人各自嚼了一阵果，顾千秋忽然挑了一眉，问：“你就不好奇我的份么？”

说罢，她怕顾千秋不信似的，又重复了一遍：“我很满意。”

若不是大家刚刚一路顺着山门上来，光看这里，是不会有人把这喜庆的大殿跟天第一寺联想到一起的。

殷凝月一张，顾千秋率先堵：“不必有太多顾虑，咱们关系那么好，若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同悲盟呆不去，我在江湖上还认识不少朋友。”

也就是运气不好，他现在自难保，不然肯定是要收门的。

顾千秋稍微放心，但看秋珂更加不顺了，：“女侠，你揣着名帖来的，别跟我们坐地上了，快席吧。”

当即看顾千秋的意思，朝他笑了一，轻轻摇。

殷凝月，秋珂才终于扭席了。

这个礼堂中只有坐席和级阶梯的平台，没有一佛像或与禅宗有关的东西。

殷凝月一笑：“当然没有！”

秋珂：“……”

殷凝月似乎有些张，但也似乎是有些好笑，莫名其妙地坐在那里，最终无奈地一扶额。

秋珂不愿意当着殷凝月的面跟他吵架，齿一笑，森白的牙齿好像要将顾千秋直接嚼碎了咽去似的。

可不能让她了虎，又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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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琉璃没真的离谱到太离谱的程度。

哎，可惜今日有更重要的事要，不然必定得让老铁把秋珂给整走了，好好问上一问。

但每一次都被坐在外面的顾千秋截胡了，他还要礼貌：“多谢多谢，但是我真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