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停在那里。把东西给我！”自在厉声喝，“不然我现在就死他。”

天地静默之间，顾千秋并没有犹豫，直接把留剑丢开，缓缓走过去。

自在绷着神态看过来。

但其实所有人都差不多了──在场本没一个全乎人。

“我放你走。”

视线逐渐模糊，就看到那个定不移的影，乃至钢铁打的神魂犹在。

自在仔细打量顾千秋的脸，然后了一丝不明显的厌弃和挑衅，冷：“鬼主的大戏已经结束了，你到底要着这张脸到什么时候？”

顾千秋已经是弩之末，却还是直直钉在原地，沙哑的声音尽是全局在握的笃定，尽尾音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自在诡异地翘了一嘴角。

心是潜藏的意识。

自在咬着牙，：“把黄泉清气给我。”

他否定得如此果决，反而有些不同寻常的端倪显——为什么？

如此明显的事实都摆在台面上了，为什么这个看似智商很的小和尚没有察觉？

顾千秋果然听话停步，神在郁泽的手指上上一，翻手举起，一缕幽幽的清气如灵巧的小蛇缠绕在他指尖。

自在挪动了一，尽量保持着这个挟持郁泽的动作，想去接过黄泉清气。

“上次在车里见到你之后，我就去问了六壬书院的人。所以牡丹台上所有的事我都知了。”自在缓缓念他的名字，“季清光。看来你这绝的合鼎炉，最终的赢家是郁少侠了？”

距离越来越近。

在场其他人都不由一怔。

顾千秋并不接这话茬，而是一气，尽量平静：“你先松开郁泽，其他好商量。”

顾千秋不理会他的挑衅，其他人也并不动弹。

“看来你神的很喜他啊。”自在笑地说，恶意却如毒蛇吐信，“俞宗主、鬼主、仇楼主，你们是‘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真就除了被青睐，一办法都没有了么？”

郁泽被掐得一个字都吐不来。

他没想明白顾千秋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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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两步……

他居然也是为了这个来的？！

自在到底是负重伤，现在浑的血迹和郁泽的混在一起，汩汩向外散的气，就像是他的生命力在消耗。

“放开郁泽，慢慢后退，然后离开。我保证这里没有人会为难你。”

而且他也知自己此时的全倚仗都在这里，掐着郁泽脖颈的那只手非但不松，反而在说话时，还在不断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