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诡谲而混，那些台的鬼修们都看不清细节，像是层层叠叠的人浪，奔涌着上来，阻断他的所有退路。

“……”自在意识摸了摸，神微敛，“……啧。”

凌晨迫不得已戏，抬手灵力挥去挡，霎时间喜庆的氛围被冲得七零八落，无数鬼修在余威连退三步。

仇元琛把手扶在腰间的轩辕剑柄上，不怒自威的神自若，死死盯着对面的舞台，：“知就好。那呆会儿谁若是拦我的路，天涯海角，我也要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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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鬼主娶亲”的第四幕戏，终归是唱不去了。

俞霓开，声音有些沙哑：“他要……是吗？”

他们面前摆着许多东西，红黑主，鞭炮齐鸣，庆贺喜声不绝于耳，凌晨牵着他走过礼仪牌坊，好像是真打算跟他拜天地！

仇元琛瞥了他一，俞霓了一气，随即睁开睛，似乎了什么决定。

凌晨一字一顿：“仇、楼、主……”

俞霓：“……”

佝偻着贼贼地来看他，滴溜溜睛一转，又悉悉索索地低回去接耳。

自在：“？”

舞台上，凌晨牵着顾千秋，一迈步，周围的景又变幻，无数景如破碎的琉璃飞旋漂浮，丝丝缕缕全是凌晨的过往和幻想凝聚在一起。

狂风卷着他的衣摆，所有鬼修小辈暂避锋芒，轩辕神剑鞘，大巍峨的无垢楼也发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

此时，仇元琛幽幽开：“你们都知了？”

顾千秋在“要不就先演着反正都是假的就当被狗咬了一吧”和“他娘的忍不了了不如直接动手死他吧”两个想法中摇摆不定，却忽见无垢楼上剑芒一动，一秒，排山倒海的憾山剑式直扑四面台！

他稳稳当当地站在台上。

但……他该知什么？！

郁泽：“……”

难怪乎当年“珠帘榜”，顾千秋能险胜俞霓——五官当然是比不过的，但无上榜首的赫赫威名和这近乎灿烂辉煌的神气质，让他生生占据了一席之地。

凌晨恶狠狠抬，仇元琛手持剑站在三十三层的无垢楼上，居临地看来。

自在偷偷一打量，默默往后退了两步，总觉得离恨楼主是在自己。

这个动作让他上的冷凝和拒人千里的寒意尽数散去，本来就温和的五官似镀上了一层柔光，眸熠熠生辉若盛着无尽笑意，让人见之生自愿溺死在其中地冲动。

顾千秋抬眸，弯了弯睛。

“千秋。”凌晨在他耳边亲密地说，“你在想什么？”